徐照月一天到晚几乎都抱着手机不离手,所以几乎都没错过几张照片,酥鱼有时候的妆造美得她大饱眼福,在群里恨不得一口一个“老婆”,连连感叹美人如果扇来巴掌,都会是香味在先,想想都是一种奖励。
只是……原来群里有帅帅高高的女生吗?不让尘不会真的是御姐吧?那么高!
徐照月将手机扔进了自己的斜挎包里,虽然她看不清脸,甚至连人和人的轮廓都不能太清晰的分开,但凭着群里五女一男的固有认知,还是安心地相信了自己所猜测的上述内容。
几个人不是提着行李箱,就是背着包,嘀里咕噜地走到了徐照月的眼前,直到人都走近了,她这才终于定了定神,从兜里掏出眼镜重新架在鼻梁上,刚刚来的路上毕竟在下雨,而且也到达了目的地,没什么必要再戴眼镜了,就索性摘了。
这会儿戴上了眼镜,可算把每一张人脸都看清了。
最前面那个白皮肤的姑娘看见徐照月这举动,便先笑出了声:“绵绵冰,你眼睛真这么差啊?”
“我还以为,你之前在群里分享的把黑色垃圾袋看成狗,是因为你大晚上扔垃圾看错了,原来是基操啊。”
抹茶绵绵冰同志抹了一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是啊,你是葡萄籽吧!”
葡萄籽是她们这个群的群主,平时的口头禅就是那句“是基操啦。”
字里行间云淡风轻处处基本操作,一看字数绞尽脑汁反复推敲五天爆更一千五。
“你是酥鱼!”
绵绵冰目光一偏,挨个把马甲都报了出来:“那你就是亭台一寸,天哪,你长得简直像你古言笔下的小将军!”
亭台一寸对于这话显然很受用,整个人笑得豪爽:“绵绵冰反而让我有点意外,文字张力那么强,和你本人简直两模两样。”
这位绵绵冰显然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一边含蓄着“哪有哪有”,一边稍稍仰起了头,看向了个子更高的两位之一,片刻间,只觉得目光一怔,嘴里的话显然没过脑子:“那你就是周义……”
不让尘:……
旁边戴眼镜的寸头男嘴角一抽:“绵绵冰啊,我才是周义之。”
抹茶绵绵冰同志显然还是没有回神,定了半天的眼神,后知后觉间,一下子竟不知道到底该看向哪里。
方秉尘正了正身形,浓黑的眉毛稍稍往上一挑,漫不经心的板正劲儿一下子蒙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徐照月反应过来两人的对视交汇后,忙得下巴脖子不知道究竟该看哪个,最后捋了捋耳边的头发,勉勉强强地勾起了极其客服式的笑。
不让尘是方秉尘?
所以码字搭子是前男友?
自己不仅放了前男友……不对,码字搭子的鸽子好几回,还每次都好意思觍着脸乐不颠地说:
“亲爱的,今天没有灵感。”
“宝贝,看完这部番,我马上开写。”
马上:等猴年马月再上手写。
甚至即便是连续放鸽子三天这种最不好意思的情况下,也最多只是:
“亲爱的尘,当你看到这条消息时,我已经在北冰洋游泳,在月球上种菜,在地球的角落做一个籍籍无名的认真生活的人,所以,为了生活,为了奋斗,为了让今天不留遗憾——今天就先不码字了,下次一定猛写一万字。
——爱你的绵绵冰。”
是的,即便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最多也只是多打两个字,把摸鱼和放鸽子说的格外激昂,然后继续瘫在床上做咸鱼。
不让尘显然已经习惯了,回复的内容基本上只有:
“好。”
“好,希望下次做到。”
“好,上次你没做到。”
方秉尘显然不准备把两个人的关系公之于众,很快又恢复了极其正人君子的模样,同样回了徐照月一个微笑。
此笑一点也不客服,但非常人机。
“你好,绵绵冰,我是不让尘。”
绵绵冰同志惊颤不已:“啊,你好,你好……”
葡萄籽等人虽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但看这个反应,或多或少都有了些猜测,几个人之间来回挤眉弄眼。
从白月光带球跑,三年后终于回国想到了阔别数年久别重逢,你我俱是爱在心口难开,真是好感人。
当然了,这些都是小说家的畅想,他们心里只有一个笃定的答案——
“没想到吧,不让尘居然是男生,我们之前也以为他是女生来着,读者不也都说吗?不让尘是高智大御姐。”
酥鱼说得嘻嘻哈哈,周义之扶了扶鼻梁上的黑色方框眼镜:“我要没记错的话,绵绵冰好像很喜欢不让尘,之前不让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