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衣衫散乱,狼狈从被子里钻出来的周其卿,又瞧瞧淡定自若整理衣裙的谢逢华,心下有了几分不堪的揣测。
好在经方才折腾,已耗尽了周其卿全部气力,又碍着秋十在场,他没再胡闹,老老实实饮了汤,更衣睡下了。
秋十端着空碗从屋内出来,朝谢逢华施礼:“谢姑娘,世子睡下了。”
谢逢华如释重负:“那就好。”
目光扫过谢逢华的肩颈,秋十犹豫,道:“方才世子多有冒犯,还望谢姑娘莫要挂在心上。”
谢逢华不动声色,将衣领向上拽了拽,遮住了齿痕。
秋十道:“奴婢去给姑娘找些敷药,伤浅,想必不会留疤。”
“不必了。”谢逢华平静地说,“方才是私事,还望秋姑娘替我保密,不要让第三人知晓。”
秋十愣了下,像是忆起什么,颔首:“谢姑娘放心,世子醉酒后不记事,问起直说是奴婢送回来的,与姑娘无关。”
谢逢华点点头:“多谢。”
“姑娘客气了,这都是婢子们该做的。”秋十说,“日头不早了,奴婢送姑娘回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