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太学千百余人,你偏偏只选择我,偏偏只有你识破了我的伪装,难道不足以证明我们天生契合吗?”
“利用又如何,你需要我,恰好我也需要你,为师也好,为夫妻也罢,只要你还在华京,还在大夏,我就有千百种方式将你牵在身边。”
谢逢华瞪大了眼,满脸不可置信:“你简直是个丧心病狂的疯子!”
周其卿只手擒住她的手腕,反制于身后,“怎么,当年打探我的消息时,就没人告诉你,我非广纳河川的君子,而是睚眦必报的小人吗?”
谢逢华咬牙咽下呼之欲出的哀鸣,怒目而视:“你……你都知道……”
“起初我以为你只是对我情有独钟,不过章旭告诉我,你给他一笔钱,让他帮你留意太学的周世子。”看着她因疼痛而皱起的眉头,笑意更深,“谢逢华,华京水深,人心更是深不可测,岂是你三言两语便可揣度的。”
周其卿没收力,那力道几乎要活生生捏断她的手腕。
谢逢华被迫弯下腰,额头就势抵在他的肩臂,晕染出一片深色。
“你们,你们是一伙的。”
“章家算什么东西,也配得上与我同行?”周其卿垂眸,语气淡如白水。
灵活的指尖嵌入掌心缝隙,稍一用力便撬开她紧握的拳。
一根,两根……直至十指相扣,周其卿侧头,微凉的唇点了点滚烫的耳尖,“谢娘子,小声些,一会儿把人招来,您一张嘴可说不清。”
“登徒子……”谢逢华重重喘了一口气,嗤笑道,“惺惺作态,真该让长公主殿下见识见识你这副小人姿态。”
指腹摩挲着她的指节,周其卿沉吟片刻,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谢逢华,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旋即,手上力道骤散。
谢逢华尚未反应过来,腰间忽然收紧,强行撑起她的上半身。
下颌滑上一只粗粝的手,强行扳正她的头。
望着那双半阖的毒眸,谢逢华心中大惊,尚未呼言,湿热唇舌先一步搅入口中,卷走了她所有的声腔。
毒液侵蚀麻痹着谢逢华,使她四肢麻木,渐渐失去外界感知,直教她眼中、言中、耳中乃至心中只有眼前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