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论?”段恒不可思议地指向谢逢华,“她她她……”
“咳。”
谢逢华轻咳一声,打断了段恒呼之欲出的惊讶,温声道:“有劳段司业了。”
虽不解这两人唱的哪出戏,但瞧陈元邑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段恒只得应下桩糟心活。
“本官只等你半个时辰,写不完,只能请谢姑娘打道回府了。”临离开前,陈元邑如是说。
半个时辰。
是瞧不起她,亦或者压根不觉得谢逢华会写关于当下政治的文章?
在太学的一个多月,谢逢华吃的也不全是白饭,看的也并非全都是圣贤书。
她连周其卿都能从不合格教到甲等,教学相长,受益更多的反而是谢逢华自身。
半个时辰后,段恒打着哈欠凑到谢逢华身旁,见她还在写画,不由得揶揄:“谢娘子,需要下官送您回去吗?”
“不必,我写完了。”
谢逢华拽过一旁密密麻麻铺满整张纸面的试卷交给他,手下依旧奋笔疾书。
段恒大致扫阅了试卷,眼底隐隐闪过一丝惊艳,感慨之余,低头见她手中笔墨不停,不由得好奇:“那你现在在写什么?”
谢逢华落下最后一笔,小心吹干墨迹,道:“绝交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