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尚能在衣裳里套一件里衣,后来,他们身上便只有一件‘月下仙’。”
掌事见状不对,欲阻拦却为时已晚,不少对家和文官早已各自联合,怀着各种各样的目的,不约而同抨击着文锦苑恶俗污浊。
在皇城动作前,掌事急中生智,来了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一边继续接收着客源,一边将先前的“月下仙”全部销毁,并将丝织改为锦绣,加厚了布料。
“这样倒是能说得过去。”谢逢华若有所思,“不过货不对版,也是会落人口舌罢。”
周其卿道:“皇帝亲封的文锦苑,谁敢说一句不是?”
谢逢华觉得奇怪:“都出了这种事,圣上为何还要继续使用文锦苑?华京大大小小的织造局不少,就非文锦苑不可?”
周其卿却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道:“织造局再多,手艺也是旁人学不去的。”
“只是为了手艺?”谢逢华道,“难道不是因为皇帝和那些达官贵人们需要‘月下仙’吗?”
周其卿笑而不答。
酒足饭饱,时候也不早了。
分别前,谢逢华突然问道:“当年进献美人的官员怎么样了?”
周其卿脚步顿了顿,竟一时无言以对。
谢逢华奇怪地看着他,见他不愿开口,也未曾逼迫。
正欲转身离开,周其卿的声音倏然钻入她的耳中。
“或许,他早已忘记他的来时路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