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没事吧?”
“嗯,快擦完了”
清完上层,就换收拾杂物。
“呐,奈奈,这一箱要留着吗?”
“让我看看……嗯,应该不用了,丢吧。”
下一秒轮到我发现新宝藏。
“呐,鸣,这些是什么啊?”
“啊……不用管,那些都是空瓶啦。”
看起来像是他保养手套用的瓶瓶罐罐。
不只是我的,连他的杂物也开始在我家出现堆积迹象了。
果然年末大扫除是真的有必要。
*
就这样,大扫除顺利而混乱地进行着。
客厅、厨房、衣柜……整间公寓被我们翻了个底朝天,
各种被遗忘的奇怪东西也陆续出土。
像是某年大学社团留下的纪念品、作品集、合照,还有那件曾当睡衣穿过的T恤——
后来不知道哪天收起来,就再也没穿过。
“这什么啊,收起来吧。”
他看着合照,随手一扔。
“嗯……都在拍什么啊?怎么全是不认识的人。”
“好土喔,穿这个还不如穿我的球衣。”
——以上都是来自成宫选手毫不留情的毒舌发言。
他一如既往地,对我大学时期的东西充满莫名敌意。
据他说,是因为那段时间我都不太理他——
好吧,这点我无法反驳。
不过,也不是没有能让他瞬间转晴的东西。
像是他无意间翻到我收得整整齐齐的剪报夹,里面是从他进入巨人队以来,按年份收集的新闻报导和报纸剪影。
“……哼,我就知道,奈奈最喜欢的还是我吧?”
他抱着剪报,笑得心满意足。
……有种被公开处刑的羞耻感,但——
算了,他开心就好。
*
本以为刚才翻出来的已经是压轴登场的东西,
结果,在最下面的抽屉里,竟然翻出一本早就忘记存在的物件。
“咦?这不是高中的毕业纪念册吗?”
鸣擦着手走过来,语气里带着一点惊讶。
我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有点怀念地笑了笑。
“好像是欸,原来被我塞在这里……”
正准备坐下来翻开——
结果下一秒,柜子正面竟然慢慢垂下一只东西。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瞬间跳起来,差点把纪念册当武器扔出去。
“啊啊啊啊!!!蜘蛛啊!!”
鸣愣了两秒,随即不慌不忙地抓起一旁刚决定要丢掉的废纸,
卷成棒棒,瞄准打下去,啪——
过了一秒、两秒…
“死了?”
“当然。不要小看棒球选手的瞄准能力。”
他还顺手把废纸包着那团蜘蛛处理掉。
“真是的,奈奈,以前我不在的时候你都怎么弄的啊?”
“就……一边尖叫一边打死牠啊。”
“或者装死。”
“好逊。”
“要你管!”
*
然而,事实证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句话,古人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我还没从刚才的惊魂中完全缓过来,门铃就冷不防地响了起来。
我和鸣面面相覻,会是谁来?
他轻拍我的背,让我先休息一下,他去应门。
我还在想,会不会是快递误送了东西,正准备听见那句”您好,您的包裹”的标准台词,结果下一秒,却没有如所料而至——
“咦?奇怪了,这里不是住着一位叫樱庭奈奈的女孩子吗?”
……欸?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我急忙探出头往玄关看,只见鸣站在门边,一脸困惑,好像还在试图搞清楚状况。
那人一抬头,立刻笑嘻嘻地挥手:
“啊~在呢!奈奈!”
“妈、妈妈!?”
“欸欸欸!?奈奈的妈妈!?”
*
“伯母,您这边请坐。”
“伯母,请用茶。”
话说回来,鸣之所以有那么多 「妈粉」,还真不是没有原因。
当年在稻实,所有家长的妈妈们都特别疼他,
大概就是因为他这一套吧。
我坐在一旁都替他觉得尴尬,但我的母上大人似乎非常受用。
“啊啦~真是个懂礼貌的好青年呢~”
……这评价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