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洋联決一高下。"
——我其实知道他们队今年打得不错,但老实说,我没仔细追过战绩。
是呢……正如他说的,我也真的很久没去球场了。
……要不,就从这里重新开始吧。
我似乎,真的得到了提示。
"呐……鸣,我可以去看你比赛吗?"
他手中滑着的手机顿了一下,接着猛地抬头:
"蛤?妳说什么?"
我吸了口气,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是说,鸣,我想去现场看你比赛。"
他像是瞬间被电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眼神难以置信:
"妳是被宇宙人带走了吗?"
"你才失礼咧!"我气得白他一眼。
"谁叫妳这么久都没主动来看我比赛。"
"……就只是想看看你。不行吗?"
说出口才发现,语尾透着一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失落。
他愣了一下,手伸到后脑杓,动作有些不自然地搔着,看起来像是被我的直率打了个措手不及。
"……笨蛋。"他低声嘟囔。
接着,他从外套口袋掏出一张纸票,像变魔术一样递给我。
"给妳。"
我瞪大了眼。
"你怎么可以立刻就掏出票来啊……?"
"本来就打算强拉某个笨蛋去,结果她自己说要来,不就省事多了。"
"鸣才是笨蛋。"
"……"
"位置是在本垒后方,正对投手丘。妳可要好好看着我表现。"
我低头看着那张票,纸面因放在口袋里而微微起了皱。那种被默默准备着的感觉,让心里也有点说不出的温热。
"……嗯,知道了。"
他看我盯着票不动,又补了一句:
"所以你现在赶快把工作做完。不然我上场时看不到你,你就死定了。"
"是是是,我现在不就在做了吗。"
"明明就在发呆。"
"你少啰嗦啦。"
他没有再回嘴,转头若无其事地继续滑手机。一边还哼着不知道哪来的旋律,心情看起来很好。
*
离开前,他站在玄关换鞋,一边说:
"那我先走了……这周我会少来一点。"
其实我立刻听懂他的意思,却忍不住开口调侃:
"看吧,你自己也知道跑来这边很累。"
我抬头看着他,原以为他会像平常一样炸毛。
但他只是把鞋换好后站起来,淡淡说:
"才不是呢……因为啊,从现在起,我可是得为某个好久没看球的家伙,好好准备一场完美的观战体验。"
眼神里带点前所未见的认真。
"要是输了,她以后都不想看棒球了,那就麻烦了。"
我一愣,随即轻轻笑了。
"还是真是令人伤脑筋呢……"
他转身走到门边,手搭上门把时停了一下,像是斟酌了一瞬才说:
"那……晚安,奈奈。"
我点了点头,微笑着回应:
"晚安,鸣。"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室内归于宁静。
但不知怎么的,我的心里,却一点也不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