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皇嗣为重。宫中规矩,有孕妃嫔可免日常请安之劳,你若觉得身子不适,不必强求。一应份例用度,本宫会吩咐内务府按最高规格供给,务必让你和皇儿都妥帖周全。”
这番话滴水不漏,仁至义尽,尽显中宫贤德与大度风范。
叶云歌得意地行了一礼,声音清脆:“臣妾谢皇后娘娘体恤关怀。定当谨遵娘娘教诲,好生安胎,绝不敢有负陛下与娘娘圣恩。”
殿内众人也纷纷回过神来,不管真心假意,都挤出或惊讶或喜悦的笑容,向叶云歌道贺。
一贯与叶云歌不睦的兰殊也轻声道了句“恭喜”,神色一如往常般淡然。金沉璧则始终低垂着眼,浓密的睫毛掩盖了所有情绪,不知在想些什么。
慕容舜华重重地冷哼一声,猛地别过头去,胸口依旧起伏不定,终究没再当场发作。
请安便在这样一种更加诡异复杂的气氛中,草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