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起却回头,有恨无人省
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是!嫔妾明白!嫔妾一切都听娘娘的!”

    “沉香,”我转向自己的侍女,“送嘉贵人回去,务必安然抵达。”

    看着沉香搀扶着步履蹒跚却仿佛重新注入了生气的金沉璧缓缓走下石桥,消失在枯枝掩映的宫道尽头,我才缓缓直起身。

    寒风依旧凛冽,吹得我斗篷翻飞。我独自站在桥心,望着桥下凝固的冰面,心中一片肃然。

    从这一刻起,长乐宫的平静,怕是真的要被打破了。前路是更汹涌的暗流,更激烈的博弈。

    但,既已抉择,便唯有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