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白慈却噗嗤一声笑了。
“我只是确认一下自己的推测,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说完,他松开邓念念的右手,轻松地再次躺下,邓念念匪夷所思,沉思了半晌,才反应过来,站起身,指着白慈。
“狗东西,框我是吧,给我来这套?”
白慈转脸看向邓念念,非但不恼怒,反而冲着邓念念满脸笑意。
“你手上确实有碳灰的味道,谁让你自己疏忽的。”
白慈边说边露出得意的笑容,邓念念恨的牙根直痒痒,恨不得一拳打在他脸上,白慈接着说道。
“我昨晚确实看到火焰,但没看到是如何出现的,可思来想去,当时我身边只有你,所以为了解开这个谜题,就来试试,没想到那么顺利。”
邓念念冷笑了一声,想掏出光刀柄好好教训他,却无意中触碰到了那枚圆形徽章,令她瞬间冷静下来,当她缓缓掏出徽章时,白慈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来。
“这笔账待会再和你算,先说正事,这是我从那人身上捡到的,看着像是徽章之类的东西。”
邓念念边说边将徽章递给白慈,他接过徽章,手指在复杂的纹路上摩擦,又放在手心,掂了掂重量,眉头逐渐紧锁。
“我也没见过,但是感觉应该是某个势力或者家族的信物,线索就这些吗?”
他抬起眼,目光锐利地望向邓念念。
邓念念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回沙发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托住下巴,双眼忽闪忽闪地望向白慈。
“袭击者你也见过,就是我们刚到城堡时,第一个出来迎接我们的人。”
此话一出,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白慈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真正的惊异。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几秒后,几乎是同时,他们抬起头望向对方,一种默契的不约而同,让两人都情不自禁地笑了。
“你笑什么?”
白慈故作严肃地问邓念念,但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邓念念不屑地撇了他一眼,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打着,眼神中充满了自信。
“我笑,你和我想的应该同一件事。”
“这里有其他势力的内奸。”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笑声再次响起,很快便被更沉重的凝重所取代,邓念念站起身,转身看向窗外,仿佛想从晨曦中寻找答案,心中的疑虑不断滋生,让她无法安坐,索性在屋中来回踱步起来。
白慈不再说话,翻身下床,却将手中的徽章握得更紧,再次低头审视起来,仿佛要把它看穿。
邓念念也不再踱步,她靠在墙边,静静地观察着他,此刻的白慈收起了所有的戏谑与试探,那全神贯注的侧脸,竟让她感到一丝陌生,却又无比可靠。
“喂。”
她打破了沉默,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你的伤,真的不要紧吗?”
白慈闻声,目光从徽章上移开,落回她身上,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反问道。
“你不记我的仇了?”
晨光透过窗户,将两人的身影拉长,在房间中央悄然交汇。
邓念念并没有回答他,只是淡淡笑了一声,双眼看向白慈手中的徽章,白慈透过她的眼神似乎猜到了她的心思。
“你是在担心会有更多的内奸混在其中?”
邓念念默默地点了点头,她摊开地图,仔细地查看着地图上每一个地点标识,可并没有在上面找到与那枚徽章相似的图案,她有些彷徨,忽然灵光闪过,抬起头看向身边的白慈。
“对了,我们可以问凰,他不就是这个世界的人?”
白慈听闻,脸上也略显惊喜,可随即面露凝重,看向邓念念许久,轻声说道。
“我们与他接触并不深,单凭几句话,不足信他的忠心,还需时间观察,等有完全把握,我们再与他询问也不迟。”
邓念念不由地点了点头,她摸着下巴,站起身,走向外屋,昨晚黑火焚烧的痕迹还在,她抬眼看向房顶四周,面色越来越疑惑,白慈看着她对着房顶转了好几个圈,忍不住问道。
“你头不晕吗,这样转圈,看出什么了?”
邓念念一边抬眼继续观察房顶,一边带着极大的疑惑说道。
“我只是奇怪,袭击者是如何进入我们房间躲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