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阵急促地敲门声忽然响起。
“队长,有情况汇报。”
白慈眼神闪过一丝波动,笑意逐渐收敛。
“我们的事,等我回来再说,你暂时不要离开这间屋子。”
此刻的屋子里只剩邓念念一人,她裹上毯子,屈膝坐上床,下巴磕在双膝之间,长吁了一口气,肚子不争气地发出了“咕噜”的响声,她这才想起,到穿越到这颗废星后,到现在滴食未进,危机虽然暂时解除了,但饥饿感却冒出来了。
套上鞋子,披着毯子,贼头贼脑地将门推开一条缝,外屋静的出奇,白慈背着手,低着头,背影朝着她,周围站着三四名全副武装的队员,每个人的脸色都很凝重,身上污迹斑斑,视线被他们的挡住,看不清地上是什么。
她好奇地将屋门直接推开,刚迈腿往外走,身边响起一声惊雷般的吼声,差点把她吓出魂。
“站住!”
她惊魂未定地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一名魁梧健壮的队员,不知何时站立在门边,双目圆睁望着她,满脸高度的警惕。
喊声也让所有人望向邓念念,众目睽睽之下,她略显尴尬,当与白慈严肃的目光相遇,怯怯的垂下眼帘,往后退了小半步,站在屋子门口,眼神不自然地四处瞟望。
“那个,我饿了,想找吃的。”
她说话时尽量不直视白慈,双眼看着天花板,不停地吞咽着口水,她偷瞄到白慈脸上露出一抹不为人察觉的笑意。
“拿些食物给她。”
白慈向身边吩咐道。
“没事不要离开那间屋子。”
他再次向她重复了这句话,声音不大,压迫感极重,邓念念接过食物,转身时还不忘朝白慈方向瞧看,看见地上躺着一个人,角度关系,只能看到他的侧脸。
“你看什么,想窥探军事机密?”
那名魁梧的队员又是一声怒吼。
邓念念朝他翻了个白眼,做了个鬼脸。
“谁稀罕。”
“哐”一声关上门,盘腿坐在床上,边咀嚼着食物,边伸手触摸着背上的伤口。
疼痛感已经消失了。
她略感神奇,白慈用了哪种灵丹妙药,竟恢复的那么快。
食物很快吃完,略感无聊的她左手撑着脑袋,右手不自觉地触摸着脖子上的身份牌,看着上面的名字,她用手指用力地擦拭了几下。
“无论你以前是怎样的一个女孩,今后我帮你继续活下去。”
念头刚落,屋门被“哐”地一声重重地推开,白慈在前,身后跟着两名队员抬着担架径直闯入,将担架往地上一放,白慈一个眼神示意,两人迅速退了出去。
邓念念目光被钉在了担架上,那血肉模糊的身体,胸膛死寂地塌陷着,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泛着青灰。她如弹簧般从床上弹起,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后退半步撞上床沿,双眼却死死锁住那具尸体脖颈处深可见骨的伤口。
“不是,你打算把它放这里?”
“驻地房间有限,只能先在你这里安置一下,等稍后再做处理。”
“白队长,一个女孩和一具尸体同处一室,你觉得合适吗?”
“你曾经不也是靠藏在尸身下,躲过一劫吗?”
邓念念一时语塞,白慈脸上冬日暖阳般的笑容,在她眼里此刻却如地狱恶鬼般的笑容。
他转身出门,屋子里瞬间惊的可怕,邓念念只觉得浑身发痒,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强压下胃里的翻搅和心头的寒意,片刻后,屋子里开始弥漫起血腥味,她双眉紧皱,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深吸一口气。
“闲着也是闲着。“
她低语,像是说服自己。
”那就看看是什么东西袭击了你。”
跳下床,她绕着尸体走了两三圈,蹲下身,用手测量了尸体上伤口的长度,结果让她惊愕不小,又目测了伤口的深度。
看着这深可见骨致命伤,一种熟悉的寒意爬上脊背,这种伤,她见过不少。
这念头刚闪过脑海,门再一次被推开,两名队员进屋抬起担架便准备离开。
“我想见你们白队长,劳烦能不能帮我叫一下?”
两名队员脚步一顿,莫名地对望了一眼,彼此眼中尽是漠然,随即一言不发,转身继续朝门口走去,并未理睬她。
一股被轻视的憋屈感堵在胸口,感觉自己像一团被彻底无视的空气。
邓念念正处于发呆状态时,完全没有注意到白慈推门而入。
“白队长。“
她开门见山。
”门口那个对着我吼叫大块头,是你安排的岗哨吧?”
“你也说过自己是身份未明的女性人员,作为驻地的指挥官,我要保证安全。”
白慈煞有介事地一字一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