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刀,活人剑
就变成了这番模样?南山是怎么教的徒弟?”如悟眉心一跳。

    “阿三,停!”闻人宁一声令下。

    阿三立马停下,等到闻人宁跳下来,讨好地对着闻人宁摇尾巴。

    “真乖。”闻人宁满意地点了点头。

    孔令从孔雀变回人身,黑着脸问闻人宁:“满意了吗?玩够了吗?”

    “满意啊。”闻人宁又点头。

    她捏着下巴,绕着孔令转了一圈,“倒是你需要好好练练了,阿三都快要能追上你了。等回了玉衡宫,师叔看到你疏于练功,肯定要上手段了。”

    想到余改青的严厉手段,孔令不禁打了个寒颤。

    “嘘,不许说了。”孔令喊停。

    如悟在远处看着这一幕,掉头就走。

    仙门的人真是太恐怖了,还是甫明正常。他才不要跟这群人有接触,他怕降低他的品位。

    如悟觉得自己还是找赫连炤瑾汇报此次任务要紧。

    赫连炤瑾正在处理公务。

    如悟在赫连炤瑾面前汇报完此次任务的事项,垂手侍立。

    “嗯,不错。”赫连炤瑾头都没抬一下。

    如悟看到赫连炤瑾桌案上的瓷瓶里还摆着几支永夜昙花,犹豫了一下,正打算提及闻人宁的事情。

    “赫连炤瑾!”

    如悟眉心一跳,已经预感到了什么。

    但是他还是不敢置信,闻人宁居然直呼赫连炤瑾名讳。

    他下意识看向赫连炤瑾,赫连炤瑾却反应不大,似乎是已经习惯了闻人宁一会君上一会赫连炤瑾的没大没小。

    赫连炤瑾从案牍之中抬起头,“怎么了?”

    闻人宁抱着一捧花从门外走进来,“我来给你换新的花啦。”

    “不必日日换,又没枯萎。”赫连炤瑾道。

    “也是,还没枯萎。”闻人宁把原来的永夜昙换出来。

    她四周扫视一圈,把永夜昙递到如悟面前,“那送给你吧?”

    虽然不理解为什么阎魔殿里的永夜昙还能活,但是如悟对花并不感兴趣。

    他正打算拒绝,却发觉赫连炤瑾的视线似有似无地落在了他身上。

    他只能接过花,皮笑肉不笑地道:“多谢。”

    “不用谢。”闻人宁毫不客气。

    “你先回去吧。”赫连炤瑾对如悟道。

    如悟又看了闻人宁一眼,“是。”

    他抱着烫手山芋一样的花,快步离开这个让他颠覆认知的地方。

    等到如悟走后,闻人宁就坐在赫连炤瑾桌案旁边,“真不敢相信,你居然还有徒儿。”

    “怎么?在你眼里,本君就是不会传道授业之人了?”赫连炤瑾执笔的手未停,撩起眼皮瞥了她一眼。

    闻人宁托着腮趴到了桌上,“怎么会呢?君上瞧着最是诲人不倦了。”

    她的语调毫无诚意,满是敷衍。

    赫连炤瑾轻哼一声:“尊者之中,除了重光之外,也都是有弟子的。”

    闻人宁感觉这位重光魔君很是特别,最神秘的就是他了。

    这也是她唯一没见过真容的尊者。

    “真好奇啊。”闻人宁看向赫连炤瑾,突然兴奋起来,“君上是见过他的啊,那重光魔君是个什么样的人?”

    “纪重光?”赫连炤瑾的笑容里带了些刻薄的嘲讽,“也算是草丛里飞出金凤凰吧。”

    毕竟跟他不同,重光并非纯血魔族,而是仙族堕魔。

    赫连炤瑾凉凉道:“一个迂腐的没落仙族世家,能出一个仙族堕魔还能当成魔君的子嗣,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

    赫连炤瑾还是这样嘴毒。闻人宁在心底感慨。

    “要我说,重光能只杀一个当初逼死他的老头,也还真是仁慈。换了我,全杀了了事。”赫连炤瑾冷笑。

    他也的确是靠全杀了了事,继承了魔君的位置。

    赫连炤瑾轻哼:“真是枉费了他的杀戮道。”

    重光以杀证道,一路杀上来,居然能饶过先前那些人。

    “杀戮道……”闻人宁想起华容曾跟她说的话。

    赫连炤瑾嗯了一声:“他修的杀戮道,有人求到他面前,只杀不渡。”

    他说来也是嘲讽:“让那人在感到痛苦前解脱,也算是他的仁慈了。”

    杀人刀,活人剑。

    重光见过的死亡,比天上的星子还要多。

    连他都自愧不如。

    纪重光这个人,就像是个没有七情六欲的活死人,一个不知疼痛也不觉疲惫的傀儡。

    闻人宁光是听这传闻,对这个人的好奇都快要破茧而出了,“如今还是没有他的踪迹吗?”

    “没有。”赫连炤瑾没好气道。

    要能找到就好了。

    重光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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