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传上古时期以妖神为首的诸神封印万恶,不久之后这位神女魂飞魄散,万恶门的钥匙也化为碎片,分布于六界各地。
一直以来,都由尊者保守。
千百年来,一直有人企图拼凑出钥匙,开启万恶门,释放万恶。
这些人逐渐形成教众,为祸四方,甚至成为了难以祛除的沉疴宿疾。
从上至下,实力之强,久攻不下。历代尊者,也有不少是折损于其中。
万恶教净是一些穷凶极恶之徒,也是镜花之夜的元凶巨恶之一。
万恶教如今意味不明,突袭魔界,声势浩大。
魔君重光下落不明,赫连炤瑾一人管整个魔界,实在分身乏术。
魔界之人本就是不好惹不安分的性子,如今万恶教来势汹汹,赫连炤瑾也是分身乏术,难以周全了。
各界纷纷派出人手,驰援阎魔境。
玉衡宫作为仙门第一家,责无旁贷。
闻人宁也在其列。
这一战,旷日持久。
原先玄臻没打算让闻人宁去的,毕竟闻人宁伤势初愈,再者而言这并非历练,而是实打实的跟茹毛饮血的万恶教对战。
六界之人或许还会忌惮他留闻人宁一命,但碰上万恶教之人,他们只会因为闻人宁是他的徒弟而赶尽杀绝。
但耐不住闻人宁软磨硬泡,再加上余改青说总护着闻人宁不让她见风雨,总有护不到的地方,玄臻最终还是点头了。
于是玄臻坐镇仙门中枢,余改青领精锐之师驰援魔界。
出师前夜,闻人宁在玉玄居的院子里练剑。
庭院里那株老桃树开得正盛,风过处,便簌簌落下一阵绯红的雨。
闻人宁剑舞得很漂亮,在桃花树底下翩跹的身影,游龙戏凤般一剑刺穿落下的桃花。
桃花犹如绽放般“唰”地碎得七零八落。
“噌”地一声,一声清越的金石交鸣之音猝然响起。
一把剑的剑鞘挡住了闻人宁的持盈剑。
闻人宁愣了愣,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玄臻,“师父?”
“拔剑。”玄臻道。
这是要喂招了。
闻人宁不敢怠慢,握紧了手中的持盈剑。
长剑出鞘,寒光乍现。
刹那间万籁俱寂,天际孤月似有长鸣,潮起潮落,万物有灵。
玄真剑与持盈剑相撞,山海为证,灵力四溢。
灵力激荡,卷起满地落红,在两人身周形成一道旋转的花叶风暴。
在玄臻的指引之下,闻人宁豁然贯通,从一开始应对玄臻招式的吃力逐渐开始跟得上了。
灵力盈满丹田,顿时七窍通明,神清气爽。
闻人宁惊喜地看向玄臻,“师父,我结婴了!”
玄真剑就悬在她肩膀上,距离她侧颈只有咫尺之间,但她避也不避一下,只是满含信赖与欣喜地看着玄臻。
玄臻收剑,“嗯,很好。”
他的目光沉静锐利,“持剑者即使是被他人刀剑以对,也不能有任何怨言。”
闻人宁歪了一下脑袋。
“但是你可以喊师父来。”玄臻的目光柔和了一些,揉了揉她的发顶。
他的目光落在闻人宁脚踝上的长命锁上,语调坚若磐石:“戴着铃铛锁,这样我还能找到你。”
尽管有余改青在,玄臻还算放心。
除了闻人宁,甫明和邢优加,孔令和珖,包括鲛隅,都在此次队伍之列。
孔令很不喜欢去魔界,因为焦油会污染他的翎羽。
珖无所谓,只要跟在闻人宁身边就行。
赫连炤瑾这里正焦头烂额。
下属上前禀报:“君上,龙族即日前来助阵,樰澜灵圣手下祭司奉命前来助阵!”
“仙族呢?”赫连炤瑾烦躁地问。
“仙族已经到了。”清润的声音。
赫连炤瑾转头,余改青带着一队人来到。
余改青一身青衣,萧萧肃肃,爽朗清举,眉目云开月静,身后那一队人也各个瞧着是龙凤之姿。
“怎么?仙族就来你们一个玉衡宫?”赫连炤瑾冷笑,“承天宗那群废物呢?”
“说是老祖尚未出关,游伯兮几月前前去游历,至今未归,他们底下人做不了主。”余改青面色未变。
赫连炤瑾嗤笑。
“大敌当前,先别管那群人了,当务之急是共御外侮。”余改青道。
赫连炤瑾半眯起眼睛,望向余改青身后那群人,其中有不少都是先前大选出来的。
尤其是那个模样俊美,一张面孔雌雄莫辨的身长玉立少年郎。
还有那个玉质清且柔,含笑看人的少女。
他记得是大选的第一第二,被玄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