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偿十万两黄金,百来件高级法器,千株灵草,丹药千颗。”

    “你们还得向宁宁道歉!”邢优加道。

    简直是明抢!

    承天宗长老眼前一黑,但在玄臻面前也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一咬牙应下了,给底下的弟子们使了个眼色。

    那些弟子纵然千不甘万不愿,也只能磨蹭着走到闻人宁跟前,“对不起。”

    孔令看他们这模样就气得牙痒,“你在说什么呢?听不见。”

    承天宗弟子刚想发怒,一道恐怖的灵威就犹如千钧万石般压了下来,压得他们气血翻涌,浑身上下的骨头嘎吱嘎吱地响。

    几个弟子猝不及防,膝盖一软就重重跪倒在地。

    他们脸色一变,就见玄臻面无表情地站着那里。

    这下还哪敢造次,几人立即撕心裂肺道:“对不起!是我们的错!”

    闻人宁没什么表情。

    “既然小辈已经知错,也道了歉,仙尊……”承天宗长老道。

    闻人宁靠在孔令身边,脸色依旧苍白,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们。

    孔令小声嘀咕:“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嘛?”

    这自言自语的一句话被闻人宁收入耳中。

    注意到闻人宁的视线,孔令问:“怎么了?伤口太痛了吗?”

    “没事。”闻人宁收回了视线。

    “底下的弟子是道歉了,可伤我徒儿至此的另有其人。”玄臻道。

    他的视线平静地扫过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秦长老。

    承天宗长老脸上虚假的笑险些维持不住了,“可是秦长老已经昏厥过去,如此……”

    孔令这下是爽翻了,“那你把他叫醒啊。”

    邢优加叉着腰沆瀣一气,“实在不行你替他道个歉咯,你们承天宗不是团结友爱吗?”

    承天宗长老这下是真的笑不出来了,一口老血堵在胸口,险些咬碎后槽牙。

    最终只能强忍屈辱,咬着牙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朝着闻人宁作揖,“小友着实是抱歉了,是我等失手。”

    玄臻看向闻人宁,闻人宁看了一眼玄臻。

    她喘息有些艰难,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身上的伤口,痛得她眉头紧蹙,几乎是借助孔令的力量才勉强站住。

    玄臻道:“由着你自己的想法来。”

    于是,闻人宁道:“我不接受。”

    “既然宁宁不接受,那就没用。除了那些赔偿之外,你们也得付出代价。”玄臻平静地宣判。

    话音刚落,仿佛能撕裂天地的凛冽剑光一闪,快到众人都来不及反应。

    在场承天宗之人皆惨叫一声,面色痛苦不已。

    剑气侵入经络丹田,修为境界硬生生被削一层,掉了一个小境界。

    刚刚还跪着的弟子们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面如金纸,痛苦呻吟。

    那位长老更是闷哼一声,口吐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看向玄臻的眼神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怨毒。

    而玄臻冷静地看向微微睁大了眼睛的闻人宁,等待她的反应。

    闻人宁勾起了唇角,“嗯,这次的道歉比较有诚意,我原谅你们了。”

    “这件事。”她道。

    玄臻没有再理睬那些人的惨叫,走到孔令面前。

    孔令没反应过来,站在那里,“啊?”

    玄臻皱了一下眉,“可以把人给我了。”

    “哦、哦。”孔令如梦初醒,把闻人宁交了出去。

    玄臻把闻人宁接入怀中,转头对邢优加道:“这里你来处理。”

    “是,师尊。”邢优加恭敬道。

    玄臻往闻人宁嘴里塞了一颗丹药,然后扫视了一下闻人宁身上的伤势,眉头皱得愈发紧了。

    血是止住了,但是后续的伤还是得让余改青看过。

    闻人宁感觉玄臻生气了,因为回玉衡宫的一路上,玄臻都没说话,也没看她一样。

    她悄咪咪地抬眸看玄臻,只看到玄臻紧抿的唇瓣和冷硬的小半张脸。

    “师父……”闻人宁可怜兮兮地喊道。

    玄臻身形微顿,依然没有理她。

    “师父,好疼啊……”闻人宁道。

    玄臻这下垂眸看过来,眉头紧锁,“你这会知道疼了?”

    闻人宁眼睛里噙了泪水,欲落不落愁杀人,梨花带雨,万般可怜。

    玄臻一愣,语调放缓了:“哭什么?”

    他下意识伸手想抱一下闻人宁,可闻人宁现在遍体鳞伤,浑身是血,叫他一时间无从下手。

    他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停滞了一瞬,指腹拭去闻人宁眼角的泪水。

    “好了,别哭。”玄臻放柔了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