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宁问:“那实际来讲呢?”
玄臻回答:“修仙不易,悟道更难,修者专研其中一道以求突破。贪多嚼不烂,反而会耽误修为。”
他垂着眸子,手指摸过闻人宁铺在他膝上的漆黑长发,“这也是为什么单灵根总比五灵根修炼得快,因为顾的地方太多了,必然会缓慢。”
玄臻总结道:“何况也不是谁都那么聪颖,能够悟明白的。就算悟明白了,也容易出差错,滋生心魔。”
“还是单灵根好啊。”闻人宁托着腮。
“你是月灵根,比单灵根好呢。但在外头,就说自己是冰灵根,别惹人觊觎了。”玄臻说。
闻人宁乖巧应下。
因为可以出门历练了,闻人宁第二日便兴高采烈地要把这消息去告诉珖。
结果刚出玉玄居大门,就看见自己二师姐在门口鬼鬼祟祟。
“师姐。”闻人宁在邢优加身后戳了戳她肩膀。
邢优加转过身,跟做贼似的先环顾了四周一圈,才问闻人宁:“看来很安全,师尊不在。宁宁,师尊昨日没罚你吧?”
“没有啊,师父为什么要罚我?”闻人宁不明所以。
“昨日他去你的玉玄居没找到你人,一个人提着灯在阶前等你到天黑。”邢优加道。
她嘶了一声:“他这还不罚你贪玩呢?”
闻人宁瞪圆了眼睛,“师父等我那么久?”
“是啊,不过既然师尊没罚你,你就来帮师姐来瞧瞧这人。”邢优加掏出一张画卷,在闻人宁面前展开。
画卷里的男人堪称极品,给闻人宁看得一哽。
这长得跟个没开壳的碧根果似的男人是怎么回事?
长得跟个邪祟似的,光是画卷一放出来,全世界的道士都要冲上来了。
她师姐有恋丑癖。
闻人宁婉拒了哈,“不要拿这种影响我们南山团结的画给我看。”
“这不行吗?”邢优加有些失望,“这是我七大姑推荐给我的道侣,说他家底优渥,为人老实。”
闻人宁怀疑邢优加压根没有审美,“你赶紧跟你七大姑断交吧。”
邢优加叹气:“我爹娘一直催婚啊。”
“那也不能这样吧?要我说啊师姐,这些男人都配不上你,怎么说也得找个跟大师兄差不多的吧?”闻人宁随口道。
“我吗?”甫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有点尴尬了,闻人宁觉得自己以后不能在背后说别人,每次都被发现。
邢优加上下扫视了一眼甫明,“小师妹啊你眼光不怎么样,这家伙到底哪里好了?”
“嗯?”甫明温和地看向闻人宁,“宁宁在说我什么?”
闻人宁讪笑着摆手,“没什么,没什么,师兄怎么那么早回来了?”
甫明轻笑一声:“宁宁是想我回来晚些?”
“没有没有。”闻人宁矢口否认。
放眼整个玉衡宫,实际上就甫明和余改青两个人管她。
甫明还好,可怕的是余改青。
因为经常往药王谷跑,余改青也把闻人宁这个师侄当半个徒弟来看。
教珖的时候,连带着闻人宁一起教。
闻人宁也学了一些炼丹的法子。
但是看到余改青这个严师她都开始害怕起来,毕竟余改青罚起人来严多了,闻人宁都挨过手板。
余改青看着清风明月,温柔体贴,实际上比玄臻还要严厉。
相较起来,甫明也就是啰嗦一点。
“我听师尊说,宁宁不日便要下山历练,东西都备好了吗?”甫明问。
昨日才说,闻人宁当然没准备,她准备拖到最后一日的。
甫明无奈道:“我来替你备吧。”
闻人宁秉持有奶就是娘的精神,立刻向甫明卖乖:“大师兄真好!”
不日之后,闻人宁就将甫明准备的一堆衣食用品和丹药法器放在珖送的戒指里,在玄臻不放心的千叮咛万嘱咐之下出发了。
珖本来也想跟着去的,但是余改青没放人,叫珖潜心修炼。
闻人宁安慰了珖两句,就下山奔赴自己的花花世界了。
千里下翠微,闻人宁一路上见证风光美景,人文风情,偶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玩得相当快活。
玄臻每隔小半月,都会用传音符询问闻人宁的近况。
闻人宁估摸着时候也觉得自己该回去了,这个小镇就该是她此回历练的终点。
她在酒楼里一面吃着好酒好菜,一面回应珖的传音符,说自己很快就回去了。
“这张桌子承天宗包了的你不知道吗?懂不懂规矩啊!趁我们还没动手之前赶紧滚!”
“上面写你名字了?我先来的,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