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闻人宁跟过来,那个洞就立马合上了。
“你很轻车熟路啊。”闻人宁啧了一声。
珖用清澈的眼神看着闻人宁,“阿姐是自己找不到吧?”
闻人宁怎么看珖,怎么不像是歪打正着进来的。
但目前要紧的还是正事。
她看向禁地深处,“先前在花岛便听长辈们说起过,玉衡宫的禁地里藏有万恶碎片,而镇守万恶碎片的是一只魇兽。”
“传闻魇兽为上古凶兽遗种,能造万千梦境。现知的魇兽,也就而今玉衡境禁地内的魇兽这一只,也只是幼兽。”
“它的血,可以炼化,精进修为。”
珖注视着闻人宁,“阿姐的意思,铤而走险,是为了魇兽的血。”
“到底是上古凶兽遗种,你我所知甚少,只需要取一滴血足矣,万事当心。若非是为了拜师……”闻人宁顿了顿。
“阿姐。”珖打断了她。
珖平静道:“阿姐无须为此次冒险感到歉疚,你也瞧见了肖辉他们那样,与我们无冤无仇尚且如此,更别提那些有仇之人了。”
闻人宁愣了愣。
“他们不会放过阿姐的,也不会放过我。”珖弯起唇角,“再者而言,不是说好了吗?”
他仰起脸,目光柔和,“你我,相依为命。”
他琉璃般的眼瞳清亮,洞彻的明澈,秀妍到漂亮的程度,眼尾微挑泛着红,更是锐气。
闻人宁笑叹一声:“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