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小妖姑娘,是我。”
“进来吧。”帝扶摇的声音传出。
他推门而入,一眼便看到躺在床榻上不知生死的无月澜。
此时的无月澜和那日在凤凰台上所见的无月澜,判若两人。
那日的无月澜亭亭玉立,容光焕发,像是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而现在的无月澜面容憔悴苍白,身形骨瘦如柴,那双灵动明亮的眼眸里仿佛失去了生机,就那般,如行尸走肉的躺在那。
神羲看着坐在一旁,淡定吃着精致点心的帝扶摇,突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满脑子混乱。
看见无月澜的惨状,便验证无极宗主的话是真的。
小妖姑娘,她真的这么残忍吗?
“为何?”神羲启口,语气中透着几分对她的大失所望。
帝扶摇抬眸看向他,微微一笑,不语。
神羲突然一愣,“那日凤凰台,无月澜受辱,也是你所为?”
帝扶摇笑容更深了些,“嗯,是我。”
神羲顿时怔愣。
怎么会是小妖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