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她记忆回来了，却把经历过的痛苦又重新经历了一遍，不，甚至更痛苦。

    

    因为有些事，如果当时无法挽回的话，现在才记起来，痛苦里包含的除了伤痛，还有无尽的后悔。

    

    而这种后悔，哪怕她终其一生也无法回到当时去弥补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稳住她的心境，若此时留下心魔，她日后晋升，必然会成为有力阻碍。

    

    可没想到，当他把药炼好，回到房间里时，帝扶摇已经醒了，而且和平时已无两样。

    

    “墨药师，多谢你救了我，小小谢意，收下吧。”帝扶摇笑着塞给他几张纸。

    

    墨无殇踌躇着打开纸张，发现上边记录的竟然是炼毒方子。

    

    他突然想起来，两年前，他曾向她交换过毒方，如今她送他毒方，说明她已经完全记起来了。

    

    但——

    

    “你没事了？”墨无殇半信半疑地盯着她的脸看，似乎要看出个洞来。

    

    半日前还哭得那么伤心绝望，怎么半日后就跟没事人一样了？

    

    难道是她自我修复能力太牛掰了，都不需要丹药来稳住心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