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记忆还存在于夜的脑海中。

    

    就比如在玉女宫合欢阁里发生的事情。

    

    她希望夜重新能够接纳自己，当然，这种不愉快的记忆，还是不要的好。

    

    她不确定夜是否还记得多少，所以必须先有一人替她去探探路才行。

    

    “我知道了，明天一早我就给你回复。”傅九说完后便利落地转身离开了包厢。

    

    谁知，他刚走出第一酒楼，就看见站在门口的白苏，正斜倚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

    

    这眼神深邃锐利，似乎要把他看穿一般。

    

    傅九很不喜欢被白苏用这种质疑的眼神看，冷冷开口：“你跟踪我？”

    

    “我只是很好奇，一向忙碌得连吃饭时间都没有的你，怎么会接连两次来这第一酒楼，果然有猫腻。”白苏那琉璃般的眼眸里犀利无比，甚至不客气地抨击道：“老九！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再做些什么！”

    

    “阎千雪是什么样的人，你比谁都清楚吧？”

    

    “与恶魔为伍，你难道不怕毁了自己么？”

    

    他接二连三的质问让傅九顿时怒上心头，“那也总比你好！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皇上！”

    

    白苏摇头，“真是个冠冕堂皇的好理由，问题是夜老大让你这么做了吗？”

    

    傅九冷峻的脸庞紧绷着，不悦地瞪着他，“身为臣子，必当为皇上肝脑涂地，在所不辞！为皇上排忧解难，也是其中的一部分。白苏，既然你不认可我，那也请你不要阻止我，更不要去向皇上打小报告！”

    

    “傅九！”白苏难得生气，握紧拳头很想揍傅九一拳，但见他那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固执，想了想，还是松开了拳头，“你这是在引火烧身，你知道么！”

    

    “那也不用你管！”傅九冷冷道：“我所做的，都是为了皇上，为了北刹着想。道不同不相为谋。白苏，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我的事，你少插手！”

    

    白苏皱眉，他忽然觉得，眼前的傅九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