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没有,现在,就算她出息了,也没有!
事实确实如帝锦绣所料。
在订婚大典上,阎千雪亲眼看着夜重渊来抢亲,心中的怨恨可想而知。
她悄然离开大殿,直接找到蓝轻月,命令其去调查帝扶摇所有的身份资料。
阎千雪等了一夜,次日天刚亮,就等来了蓝轻月的消息。
将帝扶摇的身世讲了个透彻后,蓝轻月又道:“帝扶摇之前一直以废材之态活在帝家,依属下猜测,帝扶摇这些年很可能在扮猪吃虎,韬光养晦,在几个月前,她才离开帝家,以妖卿的身份活跃,也就是那个时候,结识了鬼帝。”
阎千雪气得咬牙切齿,“夜才认识她几个月,就对她如此上心!而我,一心一意只为了他,他却对我视若无睹,这该死的小贱人,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迷惑了夜!!”
“宫主,属下还查到一件事!”蓝轻月欲言又止。
阎千雪微微眯眼,“说!”
“帝扶摇貌似还和城主大人有关系。”蓝轻月说道。
“这水性杨花的小贱人!!”阎千雪横眉怒目道,“勾引我的夜,还勾搭上了城主大人!她这是要干什么,把全天下的男人都勾引到手么?”
让她更不能理解的是,那城主大人一向清冷矜贵,这么多年对女人视若空气。
怎么偏偏对帝扶摇另眼相看?
“昨夜京城郊外那场大战,据属下了解,是鬼帝和城主大人打了起来。”蓝轻月又说道。
“夜有没有受伤?!”阎千雪急忙问道。
蓝轻月摇头,“属下只查到鬼帝在昨晚便离开了南玄,前往北刹去了。受不受伤,暂且还在查。”
“那帝扶摇呢,她有没有跟夜回北刹了??”阎千雪咬牙。
“这也是奇怪之处。”蓝轻月皱眉道:“帝扶摇并未和鬼帝回北刹,也不在那竹林鬼宅里,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属下查了一夜,也没发现她的下落。”
她去竹林鬼宅查时,只看到竹林里有两个人。
一人站着不动,一人则是酣睡在一堆竹叶里。
而那房子里,什么人都没有。
“这帝扶摇是个祸害,决不能留着她!”阎千雪娟美小脸上充满了杀气。
蓝轻月颔首:“宫主放心,属下的伤势养得差不多了,定会将帝扶摇找出,以绝后患!”
“那事情就交给你去办了!”阎千雪微微勾唇,她得回北刹看看,她的夜是否安好!
……
郊外竹林。
“火……儿……”被定身在原地一夜的白泽简直哔了狗了。
神羲的力量太过强大了,不过他怎么暗暗运气,就是破不了他在他身上下的禁制。
在竹林里站了一夜,腰酸背痛腿抽筋不说,还叫了火儿一夜,口都要冒火了!
连他都不知道,昨晚火儿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神羲和夜重渊打架打远了后,竹林恢复平静,他转着眼珠才在百米远的一堆竹叶里发现火儿酣睡的影子。
关键这火儿睡得太安稳了,他叫得嘴都要冒火星子了,火儿一点醒的迹象都没有。
这也不能怪火儿,自从他进化后,每次吃饱了必须要睡足一觉才行。
日出东方,金色阳光洒遍竹林,随着时间的流逝,火儿还是在酣睡中。
白泽心中不知道咒骂了多少遍神羲的大名。
同时心底也非常奇怪,按理说,他的神兽之力已经全部回来了,怎么神羲还有能耐定住他一夜?
自己冲破不了禁制,白泽只得把希望寄托在火儿身上。
就在他快要被太阳晒成人干的时候,远处的火儿终于一脚蹬开盖在身上的竹叶。
“大白痴,一大早就练功啊?这是什么,金鸡独立?”火儿走了过来,饶有兴味地绕着白泽打量。
白泽知道自己的姿势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