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语塞。
裁判上前,阴沉着老脸,略微不悦地问道:“帝小姐何以见得这株月神草药性活跃不是最强?”
这可是他用法器检验过的,不可能会有疏漏。
“帝扶摇,你这是在报复我秦家刚才说你作弊的事情么?”秦远黑着脸说道。
“我可没你家那么小心眼。”
说着,她信步走向药桌,毫不犹豫将看中的月神草拿过来。
“知道你秦家死鸭子嘴硬,不过这就是证明。”
秦远看了眼她选出的月神草,当即摇头:“这株月神草太焉了,灵气很少,最重要的是,没有一丝药性的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