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哪里去，同步带来的巨大负荷让他脸色苍白，呼吸急促，扣着莱昂手腕的指尖微微颤抖。

    但他依旧强撑着，目光快速扫过变得清晰无比的洞穴四壁。

    然后，他的目光凝固了。

    洞穴的岩壁上，布满了古老而斑驳的壁画。

    那些壁画的内容，并非描绘战斗或祭祀，而是……

    纠缠的根系，紧密地缠绕着一颗巨大的、搏动的心脏。

    两个模糊的人形，悬浮在心脏中央，他们的胸膛被无数根须刺入、连接，仿佛共生一体。

    壁画的一角，刻着一行模糊的龙语古谚：

    “双心同频，燃烬永夜，可铸新核。”

    伊安的瞳孔骤然收缩！

    “……原来如此。”他低声喃喃，仿佛窥见了某个惊天秘密的一角。

    “这就是……‘共生’的雏形吗？”

    就在这时，维持高同步率的巨大消耗和痛楚终于超过了临界点。

    伊安身体一晃，猛地单膝跪地，一口鲜血毫无预兆地呛咳出来，溅落在温暖干燥的地面上，触目惊心。

    心跳熔炉的光芒随之剧烈闪烁，迅速黯淡下去。

    洞穴内的光线和温度开始快速衰退。

    “伊安！”莱昂惊叫一声，瞬间从情动的迷乱中惊醒，扑跪下去，手忙脚乱地想要扶住他。

    恐惧再次攫住了他的心脏。

    伊安抬手，用指腹抹去唇角的血迹，目光却依旧死死盯着那些壁画，眼底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光芒。

    “代价……不小……”他喘息着，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兴奋，“但……价值……无可估量……”

    他转过头，看向吓得脸色发白的莱昂，染血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近乎妖异的弧度。

    “看来，把你养成‘共犯’……比单纯交差……有趣得多。”

    莱昂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苍白脸上的血痕，看着他眼底那令人心悸的疯狂与炽热。

    刚才那场由羞耻和依赖点燃的、焚尽永夜的心跳盛宴，以及伊安此刻的话语，像滚烫的烙印，深深凿刻进他的灵魂深处。

    他颤抖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伊安染血的唇角。

    然后，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他仰起头，主动将微凉的、还带着自己泪痕咸味的唇，贴上了那片温热与血腥交织的皮肤。

    以一个青涩而颤抖的、模仿般的吻。

    咚——

    最后一点心跳熔炉的光芒，温柔地熄灭。

    将相拥的两人，和壁面上那惊世的秘密，一同轻柔地藏回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