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动作有些僵硬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面色依旧苍白,但眼底的冰冷似乎被某种更深沉、更滚烫、更复杂的东西悄然取代,那是一种近乎餍足的、却又更加危险的掌控欲。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落在莱昂湿润红肿的唇上,停留了漫长的一秒,那目光极具穿透力和占有意味,让莱昂几乎要瑟缩起来,脚趾都尴尬地蜷缩。
伊安伸出手,不是推开他,而是用拇指的指腹,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审视意味地擦过莱昂的唇角,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抹去那里残留的一点点暗红色的血渍——那是属于伊安的血。
“效果……不错。”他低声评价,声音依旧沙哑,却像是带着钩子,每一个音节都磨蹭着人的耳膜,“看来,以后需要常备你这副……‘药’。”
他将“药”字咬得极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狎昵和绝对的占有宣告。
莱昂的瞳孔猛地放大,整张脸烧得快要冒烟,刚刚平复一些的心跳再次如野马脱缰,撞击着胸腔,声音大得他怀疑伊安也能听见。
伊安却已经移开视线,目光再次落回岩壁上那处人工痕迹上,眼神瞬间冷却,锐利如刀,所有的迷离和热度被迅速封存,只剩下冰冷的计算和警惕。
“该走了。”
他站起身,动作间依旧能看出牵痛带来的滞涩,但语气已经恢复了绝对的掌控力,仿佛刚才那段插曲只是必要的数据收集过程。
“有人给我们准备了‘大礼’,不去看看,未免太失礼了。”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几乎可以称之为期待的味道。
他向前走去,后背新生的、还泛着湿润光泽的皮肤在永昼光下显得异常脆弱,却又带着一种历经摧残后重新愈合的、惊人的生命力。
莱昂看着他的背影,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似乎还残留着对方血液独特味道和温度的嘴唇。
那味道仿佛已经渗入了他的味蕾记忆深处。心跳,如密集的鼓点,敲打着前所未有的节奏。
那无形的、以痛楚、依赖和如今新增的、难以启齿的亲昵所编织而成的缚网,
在这一刻,收得更紧,也更……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