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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92→96→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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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灰落尽,村长刚要开口,火盆里的龙涎木突然炸出一声轻响,像谁折断了一枝青竹。火星四溅,落在铜铃上,铃身瞬间被烧得通红,却未融化。
火焰卷起一条青蓝色的舌,舔上最矮的风铃,铃舌在高温中震颤,发出“叮”的一声脆响——不是铜响,而是龙吟。
火星溅到莱昂的尾鳍,烫出一粒细小的水泡。少年本能缩尾,尾尖却扫过火盆边缘,卷起一层灰白的木屑。
火盆四周的风铃开始依次亮起,像被点燃的灯盏,一圈圈向外扩散。
人群爆发出惊呼,声音终于冲破铜铃的封锁,像潮水涌回岸边。
“龙涎木认主!”
莱昂瞪大眼,尾巴无意识扫过火盆边缘,尾鳍被烫得卷起。
伊安握住少年手腕,指腹摩挲被烫红的地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听见:“疼吗?”
“疼。”莱昂的声音被火焰烤得发软。
伊安用拇指压灭那粒水泡,动作温柔得像在熄灯。
“记住,这是风铃给你的礼物。”
—— ——
仪式结束后,村长递来苦艾酒,酒液在铜杯里晃出青绿的波纹。
伊安接过,杯沿碰杯沿,发出“当”的一声脆响。他面不改色仰头饮尽,酒液辛辣,却带着松脂的回甘。
酒杯递到莱昂面前时,少年刚想摇头,伊安已俯身,用舌尖卷走他唇角一点青焰灰。
酒味在两人唇间交换,苦艾的苦与龙涎的甜交织,像一场无声的焰火。铜铃在头顶叮当作响,像无数细小的掌声,为这场隐秘的吻加冕。
“味道不错。”
人群爆发起哄声,铜铃叮当作响,像无数细小的掌声。
—— ——
夜深,铜铃仍在风里摇晃。
伊安把莱昂按在古槐树干上,掌心覆在少年心口。
“刚才心跳太快,差点露馅。”
莱昂耳尖通红,尾巴缠住伊安小腿,声音轻得像风铃的回音:“是你让它安静下来的。”
伊安低笑,指尖在逆鳞上轻敲:“下次换你让它快起来。”
————
回到木屋,伊安在日记里写下:
“风铃试胆成功,心率同步峰值 100%,刻度 +1。
龙涎木自燃,火种已得。
下一步:谣言发酵。”
莱昂趴在桌边,困得已睁不开眼,尾巴扫过地面,留下一行浅浅的铃铛声。
——
窗外,铜铃被风卷起,发出细碎的碰撞。
伊安抬头,看见古槐树干上多了一道新的刻痕——
那是莱昂离开时,尾巴无意识扫过的痕迹,像一枚小小的、尚未响起的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