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成功。”
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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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透进窗棂,铁架床纹丝不动。
伊安起身,把莱昂连人带毯抱起,放回床中央。
少年迷迷糊糊睁眼:“床……没塌?”
伊安俯身,吻了吻他的角尖:“暂时安全。”
莱昂眨眨眼,忽然伸手,指尖碰了碰伊安胸前的口袋。
“那里面是什么?”
“证据。”
“什么证据?”
伊安笑而不答,只替他掖好被角,转身去煮早餐。
铁架床在身后发出一声极轻的金属嗡鸣,像在说
——
下一轮共振,随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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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架床装好后的第一个午后,雷雨悬在远山上空,空气像被湿布捂住。
伊安蹲在院子里,给新到的黑管床脚做最后加固;莱昂趴在窗边,龙角根部那枚银环在闷热的空气里渐渐升温。
“烫……”少年声音软得发黏,尾尖一下一下扫过地板。
伊安擦了手进来,指腹贴上银环——温度高得异常。
“角鞘在加速生长。”他低声判断,转身从药柜取出更小一号的银环,“不换尺寸会嵌进肉里。”
莱昂抬头,竖瞳里映出伊安的影子,像一汪被搅动的湖水:“疼吗?”
“你疼,我就疼。”伊安俯身吻了吻少年汗湿的鬓角,语气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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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乌云压顶,第一滴雨砸在窗棂时,敲门声急促响起。
伊安打开门,精灵露卡浑身湿透站在雨幕里,斗篷滴水,耳朵冻得发红。
“南方的龙群异动,长老让我确认——你家那位是不是‘钥匙’?”
莱昂从伊安背后探出头,龙尾警惕竖起。
露卡看见少年断角上的银环,瞳孔微缩:“真是龙选之子……”
伊安侧身挡住精灵视线,声音冷下来:“他只是我的病人。”
露卡轻笑,指尖凝出一团淡绿光:“可他的角在呼唤同族。”
话音未落,莱昂角根银环猛地一颤,一道极细龙语波纹以少年为中心荡开。
雨声瞬停,铁架床发出低低嗡鸣,像回应某种古老召唤。
波纹穿过雨幕,击中铁架床,金属弦音回荡。
伊安脸色微变,一把将莱昂拉进屋,反手关门。
“别用龙语。”他低声警告。
可少年已听不见——竖瞳缩成细线,银环烫得通红,龙尾失控地甩动,尾鳍扫过墙面留下深痕。
露卡站在门外,声音透过雨帘:“让他回应同族,否则龙群将踏平村子。”
伊安眸色暗沉,掌心贴上莱昂后颈,拇指压住逆鳞,缓缓摩挲:“看着我,只准听我的声音。”
[痛感 59%→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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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尾在伊安掌下剧烈颤抖,鳞片竖立如羽扇。
伊安顺势握住尾根,指腹沿每一节尾骨缓缓施压:“放松。”
少年却更紧绷,尾鳍尖端渗出细小血珠——鳞片因过度紧绷而裂开。
伊安皱眉,低头吻住尾鳍裂口,舌尖卷去血珠。
咸腥在口腔炸开,莱昂发出呜咽,尾巴终于软下来,缠住伊安腰,像委屈的蛇。
露卡轻叹:“十分钟,长老只等十分钟。”
伊安头也不抬:“让他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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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安把莱昂抱到铁架床,从抽屉取出一枚更细的银针,穿过银环中央小孔。
“会有点疼。”
针尖刺入角根软组织,少年浑身一颤,却咬住唇没出声。
伊安动作极稳,银针穿过,末端扣上一粒黑色龙晶。
龙语波纹瞬间截断,银环温度骤降。
莱昂脱力倒在伊安怀里,龙尾无力垂在床沿。
伊安指尖抚过少年眼角,声音低得近乎呢喃:“现在,你只能听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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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到,露卡推门而入,雨水顺斗篷滴落。
“长老要求,三日内带他去龙脊山。”
伊安把莱昂往怀里拢紧,声音冷得像冰渣:“三日后,他自己决定去不去。”
露卡看了眼少年沉睡的脸,又看了眼伊安扣在他腰上的手,忽然笑了:“好吧,三日后。”
她转身走入雨幕,背影被闪电劈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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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雷声滚远。
伊安把莱昂放平,解开湿透衬衣,露出布满青色龙纹的胸膛。
少年梦中仍不安稳,龙尾不时抽动。
伊安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