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一个头给一百
烟味。

    许初南皱了皱眉走到窗口:“50元一晚的还有吗。”

    老板娘大概有四十多岁,脸上涂着妖艳的化妆品,卷着头发嗑着瓜子玩手机,听见客人来问话了头也没抬:“有滴嘛,要几间喏?”

    许初南将五十块的放到积满污垢的台子上:“一间。”

    老板娘随意拍了拍手,随手拿了一把上了锈的钥匙放在台子上:“妹妹跟家里闹矛盾了撒?”

    许初南淡淡嗯了一声,拿着钥匙上了二楼。

    老板娘在后面嚷嚷:“不学好滴学生妹妹噢,这破地方能有家里好滴嘛?”

    许初南充耳不闻,站在斑驳的房门前,钥匙在锁孔里转动时发出生涩的摩擦声。

    门刚被打开,她就闻到门缝里飘出的陈旧气息,她没嫌弃,毕竟这环境比家里还要好许多。

    许初南站在门口,狭小的空间里堆着几个破旧的纸箱,唯一的家具是一张褪了漆的铁床,简陋得连个像样的落脚处都没有。

    许初南简单打扫了一下床喃喃自语:“就一晚而已。”

    她躺在床上,窗外月光如水,轻柔地笼罩着她,合上眼,呼吸渐渐平稳。

    次日早晨天光乍破,细碎的金线穿过褪色的布帘,许初南在光与影的交织中渐渐醒来。

    这个地方没有地方洗漱,许初南拿着手机退了房。

    许初南拿出手机看了看手机,这个点她爸妈应该还没醒。

    手机被许初南放回口袋,她一步步往家里走。

    她轻轻推开家里那扇斑驳的铁门,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她径直走向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脸庞。

    许初南洗漱好之后回到房间拿上自己的斜挎包离开。

    明天她就要继续回去上学了,今天熬过去就不用为该去哪里而担心了。

    许初南这一天都蜷缩在网吧的座椅上,沉浸在网络的世界里,仿佛只有这里才能让她找到片刻的安宁。

    直到次日的早晨许初南才背上斜挎包离开网吧。

    连续两日粒米未进的她,拖着虚浮的脚步来到校旁的包子铺,机械地照常点了两个最便宜的菜包。

    菜包的油渍在塑料袋上晕开,许初南面无表情地完成着这个进食的动作,周遭的喧嚣与她隔着一道无形的墙。

    许初南把塑料袋扔进垃圾桶,紧了紧校服外套,走进了校园。

    刚走进班级门口,秦在和程坷以就左右夹击住她,在许初南回座位的路上问东问西——

    “你家长打你了吗?”

    “你家长骂你了吗?”

    “你饿不饿啊?吃饭了吗?”

    “过的开心吗?”

    ……

    许初南一个也没回答,走到座位旁边,拉出椅子,一屁股坐在座位上。

    她习惯性伸手掏了掏桌肚想拿个草稿本乱画。

    许初南:“?”她抓到了一个……手?许初南愣了一瞬,随即触电般的闪开。

    她看向陈俞白,陈俞白面无表情的抽回手,然后回望。

    “你有病是吧。”

    “没。”

    “你手放我抽屉干什么!”

    “拿东西。”

    “你的东西怎么可能在我抽屉里!”

    陈俞白没有回答,而是把手又伸进桌肚,摸了摸,拿出一支红笔,在许初南眼前晃了晃。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可怜的陈俞白可没挑衅,他只是想证明自己真的在拿自己的东西。

    “你红笔放我抽屉干什么!自己没有抽屉啊。”

    “放不下。”

    呵,有趣……不是,是有病!把红笔放我抽屉里,还那么理直气壮!

    许初南刚想张口骂他祖宗十八代,突然,嘟嘟——,一针搞怪的喇叭声出现在她的耳边。

    许初南没被吓到,而是顶着一张黑着的脸转身,秦在正一脸喜庆的在她耳边吹着喇叭卷。

    程坷以看她回头了,赶紧把自己的喇叭卷也吹响了。

    许初南:“……”

    班里的人都在认真大声的早读,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异样。

    秦在和程坷以吹着喇叭卷,试图逗许初南开心。

    刚才问了那么多问题她一个也没有回答,一定是伤心了吧!

    许初南被逗乐了,轻笑一声:“两个蠢货。”

    秦在和程坷以见她笑了吹的更带劲了,许初南懒得理他们,转回身体。

    许初南刚转回身体,陈俞白就开口:“我给你发信息,怎么不回?”

    许初南:“?”我有你联系方式吗,你发你……诶,不对。

    “你什么时候发的?”

    “前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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