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俞白看她一眼,她走。
陈俞白回答老师的问题,她捂耳朵。
陈俞白离她近一步,她跑出八里路。
陈俞白:“……”
冬天马上就要来了,地上的落叶被清理掉之后生出一大片空地。
光秃秃的树干等着雪的覆盖。
许初南依旧穿着单薄的黑白校服,与以往不同的是,袖子被放了下来,懒洋洋的靠着椅背玩着消消乐。
秦在突然气喘吁吁跑到班门口:“初南姐,不好了!”
许初南淡淡开口:“嗯。”
“段楷博他……”秦在话音未落,许初南把手机往桌肚一扔就站起来了,冷着脸走出教室。
秦在赶紧在前面带路。
临城已经有了淡淡的冬天味道,不再是清风,风刮在脸上,头发被风吹起。
秦在带着许初南赶来的时候,程坷以正在和段楷博理论。
段楷博身后还站着几个小弟,面色不善,嘴里还骂着脏话。
他们看见许初南之后朝程坷以脚前吐了口哈喇子就朝她走去。
“臭死了。”程坷以嫌弃的走开,懒得管他,走到秦在旁边。
段楷博站在许初南面前一脸嚣张。
许初南双手插兜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这个傻子。
段楷博是隔壁十二中的校霸,与许初南这个校霸不同点很大——
如果有人给他们表白,段楷博会一脸鄙夷的嘲讽一番,许初南则会说一句好好学习,即使,她也不学习。
段楷博仗着家里有条件,在学校里嚣张跋扈,欺负弱小。许初南则会帮助弱小,欺负强大者,从而当上校霸。
“许初南,你自己家里那点破事都处理不好,还来管闲事是吧?”段楷博说“家里那点破事”时,还故意拉长音调。
程坷以:“戳人家痛处真没素质,呸呸呸!”
秦在:“你要长得好看你也能这样。”
段楷博不服,他刚想反驳许初南长的丑,他看了一眼许初南。
白皙的脸上有着被冻红的鼻尖和耳朵,一颗泪痣惹人心痒痒,长睫毛大眼睛……嗯……好像确实好看。
段楷博话锋一转,不屑开口:“你爸赌博是不是上瘾啊?哈哈哈。”
许初南依旧没什么表情。
段楷博继续冷嘲热讽:“家里没钱你就什么也不是知道吗!多管闲事的臭丫头!”
秦在忍不住开口:“你这人说话能不能别那么脏!”
段楷博翻了个白眼,又吐了口哈喇子在秦在脚前:“老子就爱说真话!”
段楷博见许初南还是没表情有些恼羞成怒:“你他妈就是个没人要的贱|货,装什么好人!”
许初南踢了踢脚前的塑料垃圾,面无表情的撇他一眼:“嗯。”
秦在一脸欠揍:“我们初南姐都懒得理你。”
段楷博气的脸通红:“他也是个骚|货,老子就骚|扰他怎……”
许初南抬手就是一拳,拽着他的衣领:“周迹也是你能说的?”
段楷博被打的一愣,回过神来愤然开口:“你凭什么管!”
“他是我朋友。”许初南话音刚落就动手打。
段楷博几个小弟见打起来了也都冲了上去。
秦在和程坷以见真的动手了,也都上去帮忙。
许初南的拳头一下下落在段楷博的身上,把所有的委屈都打了出来。
许初南最后一拳准备落下时,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别打了!老师来了。”
刚才打架引来了不少人的旁观,有人见快出人命了赶紧去找了老师。
许初南这才起身,甩了甩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慢悠悠的远离段楷博。
段楷博被打的身上处处是伤痕,被小弟们扶着才面前站稳。
“初南姐你没事吧。”秦在一脸担忧。
“没事。”许初南说完这句话就站在原地不动。
教导主任大步流星的走过来,看见是许初南这几个人,火气蹭蹭的。
“谁让你们跟校外的打架的!”
程坷以刚想开口说是隔壁学校挑事的,许初南就开口了:“就我动手了,跟他俩没关系。”
秦在和程坷以愣了愣,这不是第一次了,之前每次有什么打架的,全是许初南一个人抗下所有责任。
教导主任又训了几句,把许初南和段楷博叫到了教导处。
教导主任平复了心情:“说说吧,为什么打架?”
许初南没说话,段楷博就开口一脸不屑的说:“她先动的手。”
教导主任听了这话把眼神看向许初南。
许初南信誓坦坦的对上他的视线:“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