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许初南没有直接拿过来,而是说:“你没必要给我买那么多次。”她看向面前站着的刘舟明。
刘舟明慌忙红着脸解释:“不是的不是的,我就是想谢谢你每次都救我……”他的声音却来越小,许初南没听清皱了皱眉。
刘舟明不敢多呆,憨厚的笑了笑转身快步离开教室。整个班里又只剩下许初南一个人。
许初南看着桌上静静放着的那带青柠味薯片沉思了一会儿,刚想伸手拿过来,薯片突然被一只突如其来的大手按住。
许初南愣了一下,抬头看去——是陈俞白,许初南立马冷脸:“干什么。”
陈俞白没有说话,只是用左手把薯片拿走,用右手放了一个饭团在桌子上,他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情绪来。
许初南恶狠狠的警告:“我说最后一遍,别惹我。”
她的语气充满了愤怒,陈俞白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还把饭团往许初南那边推了推。
许初南推开他又推回来,推开又回来……推开又回来……许初南耐心被磨尽,把饭团拿起来狠狠咬了一口然后又扔给陈俞白。
被咬了一大口的饭团回到陈俞白的手里,他看了看她鼓动的腮帮子和满是怨气的眼睛又看了看手中的饭团,犹豫了一下拿着饭团出去了。
许初南好不容易把饭团咽下去了,桌子上又出现一瓶青梅绿茶,她愤然的看着陈俞白,陈俞白似乎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许初南咬牙切齿道:“你才绿茶!”他似乎只是想给她顺顺嗓子,并没有骂他的意思,所以他一脸疑惑:“不噎么?”
许初南被气得彻底不想说话,赌气的拿起青梅绿茶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把空瓶子扔给陈俞白。
他将空瓶子扔进垃圾桶,没有再出去搞什么东西给许初南。
许初南被搞的毫无兴趣玩消消乐了,索性发呆。
少女发呆的样子很可爱,不灵不灵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一处地方,小嘴巴微张,耳垂的耳钉在阳光的照射下微微反光。
陈俞白盯着她发呆的侧颜看了几秒又垂下眼眸转正身子看书。
过了一会儿,同学们陆陆续续吃好饭回到教室里,教室里逐渐变得热闹起来。
许初南在前几个人进来的时候就回过来了神,此时正趴在桌子上睡觉。陈俞白则是一直在刷题。
又过了会儿,班上的人来的都差不多了,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李冯强大步流星的走进教室,站在讲桌前拍了拍桌子,班里唯一的一点杂音也消失了。
同学们看他这幅样子就想笑,李冯强三十多岁的年纪顶着光头和大肚腩一脸正经的站在讲桌上,谁不想笑?!
在笑声差点出现时李冯强突然发话:“下周一的摸底考试大家都准备好了吧?”
要摸底考试的消息在两周前就穿进了学生们的耳朵里,今天李冯强突然提起定时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这周的体育课啊什么的全都收回,我已经安排好了科目!”李冯强笑了笑,同学们哀嚎一片,李冯强却一脸开心。
他此生最大的爱好想必就是——霸占学生们的体育课。
原本想笑的同学们都笑不出来了,李冯强满意的摸了摸肚子,离开了教室,来的欢快走的潇洒。
同学们以为噩梦的通告结束了,结果——下午的一节体育课换成了英语,下午的一节音乐课换成了英语。
……
程坷以唉声叹气:“灯泡这是在给自己谋福利吧……”
下午的课程结束后同学们都焉了,原因依旧简单——李冯强两节课一共给同学们浇灌了六次“营养液”。
放学后的校园太阳快落到半山腰,微风吹拂着。
许初南犹豫了一下起身走向卫生工具摆放处,看见眼前的场景愣了愣——
扫把被一扫而空,搓斗也是,就连拖把……抹布……也是?!谁啊!尽干缺德事,存心想看她打扫厕所呢?
许初南冷着个脸回到教室,在看见教室里的场景时又愣住了——
陈俞白在拖地!看样子已经是把地给扫好了,不过……他一个人会拿那么多卫生工具?!
许初南怒气冲冲的过去:“喂!卫生工具呢?!”
陈俞白似乎早就猜到她会过来问,淡淡的说:“我说过,我来。”他没有正面回答许初南抛下的问题,而是解释自己为什么在干活。
许初南不知道说什么,迈着步子朝座位走去,背上斜前挎包就走,路过陈俞白时还不忘狠狠瞪他一眼。
幼稚。
陈俞白拖好地之后把黑板也给擦了,干好所有的活之后把藏在角落里的卫生工具一点点的弄回卫生工具区域,放好、摆好,回到教室看了看她的座位,背上书包离开了。
第二天的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