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草稿纸上乱画,不尊重我的个人利益。”老师都被气的没话说,初中的政治老师都恨不得删除自己的教学历程。
这句毫无道理的话被许初南说的理直气壮的,最后老师只能安排她自己坐一位。
正在他俩想默默为陈俞白的脚点上一根蜡时,许初南突然反常的伸手把陈俞白桌子上的数学书抢了过来,在上面画了一只猪,画完之后看着自己的杰作,许初南满意的点了点脑袋,又还了回去。
两个“小跟班”看着这幼稚的行为忍俊不禁,被许初南瞪了一眼之后立马正经。
陈俞白看着数学书上的那头猪微微皱眉,不予理会。
这根本不是许初南想要的结果,她以为陈俞白会大发雷霆、会还手,不过就皱一下眉头?!what?这是人吗?许初南服了。
李灯泡突然点名:“许初南,你来回答一下这道题的答案,应该选什么。”许初南不紧不慢的起身,看着黑板上的一个又一个单词。
就在她刚想说出“C”时,旁白的“傻子”陈俞白突然小声说“A。”声音很小,小到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许初南瞥了一眼坐着的陈俞白,又看了看题目。
毫不犹豫,她就是确信她自己的答案,故意大声说:“选C。”李灯泡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气的脸都绿了,愤然的指着题目C选项后面的单词“eye”,又说:“这道题问你用什么踢足球!你用眼睛啊!”。
全班同学哄堂大笑,许初南面无表情的反驳:“知道我不会还找我啊?”李灯泡被怼的哑口无言,他确实是想故意让这丫头难堪,没想到……!真难对付!
叮叮——下课了,李灯泡再一次顶着红脸出去了,脚步迈得意外的重。
陈俞白淡淡开口:“为什么不说A。”他的语气平静的听不出情绪,却听得出在责怪。
许初南不屑开口:“要你管啊。”秦在一脸欠揍的说:“初南姐,用眼睛踢足球啊。”许初南抄起桌子上的橡皮砸向秦在,秦在嬉皮笑脸的躲开了。
时间消然而逝,雨逐渐消失,放学后的雨停了,校园的操场和门口的路上都有浅浅的水坑和雨水。
陈俞白沉默的收拾好书包后背上简约的黑色书包瞥了一眼坐在位置上的许初南,头也不回的离开。
许初南连个眼神也没给,冷着脸随便塞了点东西放进斜挎包,背上斜挎白色包走了,秦在和程坷以看她这幅样子就没有跟上去。
下午天色一阴,整个临城清雾笼罩,朦胧的夜色笼罩着老旧的小区。
砰——在破旧木桌上的玻璃杯被狠狠的砸碎的地上,女人气得发抖的看着面前一脸平静的许初南“白眼狼!有钱不给爸爸妈妈,自己独吞!”
说话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许初南的亲生母亲——周梅。
许初南冷冷道:“我的钱,凭什么给你们?想要就求我啊。”
周梅缓了三秒,缓过来之后狠狠的打了许初南一巴掌,不过在巴掌即将落下时,被许初南的手紧紧抓住,咬牙切齿说:“别以为我不敢动手。”
周梅挣扎了几下,使劲抽出自己的手,指着许初南的鼻子:“臭丫头!老娘拼了命的供你上学!你就这样回馈!”许初南冷静的转头进房间,对她喋喋不休的怒骂充耳不闻。
这么多年,许初南上学的钱都不是她交的,就连生理期的卫生棉都不是她买的,她哪里来的脸说出这句话?又哪来的脸问她要钱?
许初南的房间很简约,只有一张木质桌子和一张床,衣服都是挂在墙上的一根电线上的,从小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许初南似乎并不在意这样的环境,只要她能活着就够了。
她默默侧躺在床上打开手机,看着信息里面的新信息。
信息是一个名叫“锦鲤”头像是企鹅的人发来的信息:
「锦鲤:你爸爸是又没回家吧?」
「锦鲤:你妈妈说的话你别放在心里,南南。」
「锦鲤:这个月生活费转你,记得别告诉你爸妈哦。」
再下一条就是转账:2000元。
许初南沉默的看着信息,没有收转账,就这样看了几分钟,对面的“锦鲤”见她没有收款,耐着性子跟她发:
「锦鲤:先收着吧,女孩子没有钱怎么办呀?」
又隔了一会儿,又发来了一条:
「锦鲤:你以后还也行。」
许初南看着最后一行字,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收下了,还不忘回消息:
「wFr:谢谢,我以后会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