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
,要不然这好事也轮不到你。”

    拔了针,许亦澄随意压了两下针口,撇了眼旁边的空座不经意道:“Order什么时候走的?”

    “有一会了,和谢经理一起走的。”田远眯了眯眼,试探道:“你什么时候和Order这么熟了?”

    许亦澄垂下眸,快步向前走去,否认道:“没多熟,正好碰上了而已。”

    “正好碰上他能这么照顾你?”田远跟上他的步子狐疑道:“Order可是圈里出了名的生人勿近,我没听说过他对谁这么照顾。”

    许亦澄心里烦躁,面上还是一副无奈的样子:“我晕人家怀里了,他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不知道有没有接受这个理由,田远没有立刻接话,半响后才低声附和道:“也是,要是被其他人撞见他不管你,传出去还不一定成什么样子。”

    上了车,许亦澄打着哈欠,开口问道:“我手机在你那吗?”

    “没有啊,你突然消失我哪顾得上这个。”田远掏出手机道:“你落在拍摄现场了吗?我联系人帮你找找。”

    “应该是。”许亦澄回了一句。

    见田远已经在拨号了,他靠着座椅闭了闭眼,准备在回基地的路上继续眯一会。

    带着暖意的余晖透过车窗衬得那一抹橙色更亮了些。

    明明车上的座椅比医院舒服的多,但许亦澄眉头却是一直微皱着,睡得并不踏实。

    等到基地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下。

    先前的安排全部被打乱,田远见许亦澄一副蔫了吧唧的样子,深叹一口气:“今天就早点休息吧,手机等品牌方的人找到以后明天给你同城快递过来。你记得用平板或电脑请个假,直播回头找时间再补上。”

    许亦澄没心思听田远的絮叨,一股脑地应着,回宿舍倒头栽进了床上。

    一觉睡到中午,终于补足睡眠的许亦澄起床冲了个澡,除了嗓子还有些痛,已经没有其他异常了,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

    走进训练室,被一早就埋伏好的丁宁宇扑了个正着:“橙儿!你没事吧!”

    丁宁宇围着许亦澄转了好几圈,确认他真的完好无损才送了口气:“昨天训练到一半听说你晕在拍摄现场了给我吓了一跳,要不是教练死死拦着我,我肯定扔下鼠标第一时间赶到你身边!”

    “不想训练就说不想训练,你少拿橙子当幌子啊。”温文也一早到了训练室,关心道:“橙子你身体好点了吗?烧退了没?”

    许亦澄配合着转了一圈,扬了扬嘴角:“退了,睡了一觉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那就好。”温文指了指放在许亦澄键盘旁边的快递盒:“上午到的,我顺手帮你签收了,说是你的手机。”

    “谢谢文哥。”

    许亦澄拆开快递,给自己一夜未归的手机充上电。

    还没等手机开机,温文鬼鬼祟祟地拉着电竞椅凑了过来:“听说是林疏序送你去医院的?”

    开机的动作一顿,许亦澄点了点头:“是他。”

    “你还晕他怀里了?”温文求证道。

    想起自己昨天对田远说的话,许亦澄硬着头皮点头:“嗯。”

    温文又凑的近了些,压低声音道:“你偷偷和我说,你是因为生病晕他怀里的,还是被林疏序气晕的?”

    “......啥?”许亦澄茫然。

    温文悄声道:“就是,现场的工作人员说你和林疏序在厕所互呛。你看不惯他目中无人的面瘫脸,他看不惯你菜成这样还四处接代言刷脸,然后你们呛着呛着就吵来,甚至还动手了!”

    “......然后呢?”许亦澄无语。

    “然后你嘴皮子上的功夫略逊一筹,加上带病征战,直接被气晕了。”温文仿佛亲临现场,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你在晕倒之前不服还想挣扎一下,狠狠用头朝林疏序的胸口撞去,两败俱伤,双双去了医院。”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许亦澄一言难尽地看向温文:“你不会...真信了吧?”

    “那到不至于。我觉得后半部分太过离谱,你再怎么样也不会干出用头撞他胸口的事。”温文说出自己的猜测:“所以我觉得大概率是姓林的还有点良心,出于愧疚主动带你去的医院。”

    ......

    一阵无语,许亦澄绞尽脑汁换了个比较委婉的说法:“挺精彩的,适合出书。”

    温文摆了摆手:“不是让你点评,我就想知道这个版本离真相还差多少。”

    “十万八千里。”许亦澄解释道:“真是碰巧晕在他...咳怀里了。”

    “哦。”温文遗憾地转了回去,但紧接着又转了回来:“那Order为什么这么好心送你去医院啊?”

    温文恍然道:“他是不是对你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