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岁就这么自暴自弃可不行。”
“父亲诬害星辰表哥,还全城通缉萧公子,这事姐姐你知不知道?”
柳时芙沉默了一阵:“知道了又怎样?你光靠绝食就能救他吗?”
柳炳还以为柳时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生气道:“多说无益,拿走吧我不吃!”
柳时芙一时间被他这个直性子气的胸闷气短,她深吸一口气道:“你要是真有心,就要好好吃饭等着他们被平反放出来解除通缉令,而不是在这里作践自己的身体。老爷吃软不吃硬的一个人,你这么和他作对,他只会对恩公更不好!”
柳炳知道她说的恩公是谁,心中一震。是啊,父亲连自己的亲外甥都能囚禁,他的心比顽石还硬。
柳时芙气的把爊鸭往里一推:“吃!”
柳炳愤怒捶地:“吃就吃!”
他把饭盒拿进屋里,二话不说打开盒盖扔的老远,拿起里面的爊鸭撕的稀烂,之后就送进嘴里嚼,说是暴殄天物也不为过。
虽然柳炳味同嚼蜡,但他还是尝出点不对劲来。
他感觉鸭肉里有什么东西硌嘴。
他把那东西从嘴里吐出来。
柳炳一看,那是一张叠好的纸条。
柳炳将纸条打开来。
“有办法可以救恩公,想办法偷柳老爷的钥匙,萧公子会在城外联系人复制钥匙,之后再神不知鬼不觉的还回去,我能力有限,靠你了。看完销毁。”
柳炳一愣,立刻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刚想把纸条扔进燃烧着的蜡烛里。门却突然被人打开了。
只见一个黑衣人站在他的面前,不是客卿,而是客卿身边的人。
“少爷在干什么?”那人问到。
柳炳把纸条牢牢握在手心,看见有人来了,立马把纸条和鸭肉混握在一起,囫囵往嘴里塞。
“喔在次饭。”他腮帮子鼓鼓的,看上去颇为滑稽。
那黑衣人握紧柳炳的下巴,使劲用力要让他把东西吐出来。
柳炳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但还是拼尽全力咽进肚子里,等到那黑衣人反应过来,他嘴里只剩些残渣。
柳炳咽下去之后,起身给了那黑衣人一个巴掌。
“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碰我?”
而院子里,忽然传来了柳老爷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谁让你这么干的?客卿现在滚哪去了?”
另一边,柳时芙已经送完了饭,被侍卫派了出去。她只能祈祷柳炳那边不会出乱子。
柳时芙颤颤巍巍的往前走,面前却突然出现一个黑影。
黑衣客卿站在她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柳小姐好。”黑衣客卿向她行礼道。
柳时芙背后发凉,对他同行一礼。
“柳小姐给少爷的食盒里,没放些别的奇怪东西吧?”
柳时芙瞪他一眼:“你胡说些什么?我就是给弟弟做了一道菜,你别污蔑我。”
客卿冷笑一声:“没必要污蔑你,只是您跟王星尘的关系不错,我怀疑一下。”
柳时芙冷哼一声,她绕过客卿往前走,却突然被一行人拦住。
他们个个身着黑袍,腰间佩刀。
“你这是什么意思?”柳时芙怒道。
黑衣客卿正想说话,却突然被人一声喝止:“住手!谁让你在府里肆无忌惮的?”
柳刑站在不远处,上来把柳时芙护在身后。
“这是我弟弟家的孩子,我平时都不动她一根手指头,你有什么资格?”
客卿沉默片刻:“我只是怀疑她可能给柳少爷传了什么消息。”
柳时芙怒道:“我有什么好传的?我成天与世无争做什么都一个人,你平白无故的干什么怀疑我?”
柳刑不管柳时芙的话,说道:“就算你要找秘籍,我忍你再忍,可是柳时芙和我儿子和秘籍有什么关系?我怀疑你是另有目的吧!”
“我……”客卿话还没说完,突然被柳刑扇了一巴掌。
“给我滚!”柳刑气的手都在抖。
客卿看柳老爷气的不行,也不敢辩驳,只道了句歉,抬腿欲走。
与此同时,柳时芙正往前走,同时叫住他:“等等!你得给我弟弟道歉!”
话音刚落,柳时芙脚下突然被石子一拌,往前跌去,一头撞在黑衣客卿怀里。
柳时芙连忙起来,客卿正一脸不解的看着她。
柳时芙知道自己丢人了,众目睽睽之下她不敢再多逗留,一个人带着绯红的脸颊跑走了。
就这么一路小跑,她来到自己的院落门前,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刚刚从那黑衣客卿身上偷来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