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习惯到今天几乎快保留不下去了。但没想到钟应说:“去,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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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在哪?”邱园跟着林盛鸣来到车上,是他说托人从国外给陈国丰买到了医生说的补品,让邱园跟他一起去拿,但邱园扫了一眼车后座,什么也没有,她从钱包里取钱的动作停住。
“在家里。”林盛鸣为她开了门,就那么看着她。
“那下次再说吧。”她确实是立即扭头,但被人拉住。
他的嗓音听起来很有把握:“医生让放在恒温的地方,我当然不能拿到车上。”
邱园不说话,似乎在判断他话的真假。
林盛鸣进一步说:“回去拿吧?这个不是对爸养伤口特别好?”
邱园在心里权衡再三,这个补品确实好,在国内加钱买都买不到,林盛鸣既然有,她确实不想让爸爸错过。
她上了后排,林盛鸣没阻拦。
到地方后,林盛鸣要去地库停车,邱园先一步说:“我就在这里等你,你去拿吧。”
林盛鸣顿了一下:“一起上去吧。”
邱园开门下车:“我就在楼下等你。”
林盛鸣就那么看着她。
他忽然低头,气笑了,视线黯下来。
但他很快调整好:“见你没怎么吃晚饭,我学会做夜宵了,上去我做给你吃。”
邱园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十岁才跟父母一起搬来城里,在此之前,她都生活在一个以各类美食闻名的小县城,所以邱园很喜欢吃各种小吃,各类夜宵,饮食习惯在林盛鸣看来糟糕得一塌糊涂。
结婚后,她总喜欢半夜出去找夜宵,一开始,他会陪她去,但自己不吃,从小罗纹不让他吃,长大后他自己也受不了小吃店重油重盐的口味,看见只有皱眉的份儿。
后来,为了根本没问她意愿的“备孕”,罗纹开始严格限制她的饮食,林盛鸣工作也越来越忙。
有一次,她想吃一家特别喜欢的店的肠粉,罗纹限制她出去,她偷偷跟林盛鸣说,想让他给自己买一份,毕竟她已经很久很久没吃了。
林盛鸣当即掏出手机,搜了搜配料表,跟她说,不健康,不适合备孕。
邱园生气了,但她不想吵架,只是笑着说谁要给你生孩子了?
他宠溺地要拉她到怀里,说他在外面已经很累了,她能不能懂事点?
邱园是那个时候有了离婚的心思的,她说想出去工作,林盛鸣嘴上尊重她,心里原来想着是怎么用孩子栓死她。
吵了架后的第二天,他给她买了回来。
但邱园已经不想再吃了。
记忆一晃而过,邱园的心境和那次一模一样。
无论如何,她已经不想吃了。
她说:“谢谢,我不想吃。”
“那上去坐坐,缓一会,我今晚很累了...”
“要是你今晚累了,那我先回去了,至于东西,我改天让人来取,钱我今天现付给你吧?”
林盛鸣的声音一片嘶哑:“就这么想跟我撇清关系?”
“对,”她很平静地解释,“不能让法官觉得我们还有复合的可能。”
他握着邱园的手臂不动,邱园平道:“放开我。”
他的情绪实在是很糟糕,一直想跟她单独说话,一直没有机会,她好不容易肯跟他回到家门口,却不肯进去。
“我们重新开始,我手头上的一切工作都可以停下。”
“我不需要。”
“那你想要什么?”
“一个干净,轻松的身份。”
他忽然将她扯到身前,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抬头:“做我的妻子,让你不干净了?”
邱园不想跟他纠缠:“放开我。”
“我特地为你学做饭。”
“我让你学了吗?!”邱园有点激动。
下一秒,整个人被他拦腰抱起,他大跨步往门口走。
“你疯了?放开我!”邱园疯了一样又踢又咬,手臂被他扯得生红。
牙齿在他肩膀留下深深的印记,邱园下了死劲,他白色的衬衣上出现血痕,他还不放手。
林盛鸣还在一遍一遍重复:“你还爱我,你只是不开心,没事,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就像之前一样,对吗?”
“别做梦了!放开我!”邱园一边拼命挣脱,一边想去摸自己包里的东西。
他死死拉着她的手,跟疯了一样,步入电梯,邱园那一刻是真的害怕了,手已经摸到那个锋利的东西,就在电梯门快合上的一瞬,视线里忽然出现一个大妈。
大妈沉着脸一声厉喝:“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