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带着这样的疑问,裴闹一整晚都心不在焉,这种状态持续到离开东园都没好转。
苑意见她状态不太对,建议她叫代驾,她当然不愿,最后演变成苑意开车送她回家。
嘉禾市区巴掌大的地方,不论是回她家或是苑意家,从东园驶出都只需十来分钟。
她很珍惜这种独处,佯装晕车,让苑意放慢车速。
而真正令她焦躁不安的是卫生间迟遇那番话,念头一旦在脑中萌生就难以遏制,疑问像鱼刺卡在喉间,咽不下,吐不出,迫切的想要答案来将它取出。
苑意起初并未生疑,车速比限定的还要慢许多,不时用余光观察裴闹的状态。
只是,她没想到,裴闹喉间那根“鱼刺”正在慢慢上升,即将挣脱喉咙给她会心一击。
眼前的信号灯由绿转黄,又倏地跳红,在她踩下刹车的瞬间,裴闹的声音同时落地:“你是1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