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节
长反应过,村长也来教训过何生,只是村长一走,何生将他的饭全倒进了狗盆子里。

    他不敢吱声,只能偷偷掉眼泪。

    听到日子过的不如一条狗,他觉得活得窝囊,临老了还被儿子管住了。

    而何生放下狠话说,如果阮岫烟找不到,他这辈子就别想好过!

    何生睡着了,何贵田悄悄出了屋,不觉老泪纵横,儿子不起来,地里的活不能等,他拖着一条病腿,朝着自家的地走去。

    而何生睡到下午,起来到灶房找吃的,看锅里有几个玉米面大饼子,拿着饼子,直接去村里周二癞家玩牌。

    今天他拿着昨天卖母鸡换来的二十块钱来翻本来了,他想赢点钱,买点肉吃。

    家里那老东西,买不起肉还让他下地干活,他才不去呢,他每天不玩牌,手都痒痒。

    周二癞年近五十,没娶妻,家里穷的是叮当响,家徒四壁,他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房子也是破的东倒西歪的,只能遮风挡雨,说不好听的,跟牲口住的棚子差不多。

    整天游手好闲不干活,没吃的就去村里谁家鸡窝里偷鸡。

    齐志坚走了,周二赖就成了村里的小癞子了。

    何生嘴里啃着大饼子就进了周二赖的家,屋里冒烟咕咚的,都抽叶子烟,屋里还有一股味道。

    他以前最嫌弃周二癞了,觉得他家脏,如今,他没地方去,只有到这玩牌。

    而他也不是从前那个村里的好少年了,这阮岫烟失踪,村里说啥的都有,他听到后,心里气不过,一开始还跟人吵,打了几次后,他算是出名了。

    老人都告诉自家孩子,遇到他要躲着走,这人是个疯子,是个小癞子,谁都躲着他不见。

    他彻底成了村名口中的二流子了。

    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成为他当年最讨厌,也是最鄙视的人。

    何生就破罐子破摔了,渐渐沾染上了赌博,场场不落,只要有场子,就天天来。

    进了屋里,一群人早已经围成了一圈,地上放着一张破纸箱子,上面摆着扑克牌,有的人已经拿出钱来,准备下注了。

    何生穿着一件破衣服,洗的发白的裤子也短了一截,头发也没剪,半长的刘海遮住了脸,发黄的脸上,一脸萎靡不振。

    他推了旁边的人一下,韩五扭头看是他,还瞪了他一眼,“你有钱吗?”

    “你管我有钱没钱呢?”

    “没钱往里挤啥,别像昨天似的,差点没把裤衩子输掉……”

    韩五一说完,周围的人哄堂大笑,何生不屑,“别他们的瞎说,老子可没少你一分钱!”

    “你有钱,倒是拿出来啊?”

    

    第639章 陷入了一个怪圈

    何生拍拍兜子,“这都是,拿出来怕吓死你!”

    韩五撇嘴,“吹牛皮吧。”随后也不理他了,叼着烟,开始洗牌了。

    何生知道赌场不能吵,吵起来对牌运不好,所以,他也不跟韩五一般见识。

    何生回头朝着西屋一看,刚才光顾着跟韩五吵嘴了,没发现屋里还有一个男人坐那喝酒呢。

    这一看,他不认识。

    何生捅了一下身边的韩五,“这人谁啊?”

    韩五看了眼,“他呀,是二赖哥的朋友。”

    不一会,那人抹抹嘴也过来了,周二赖过来介绍说,他叫李大牛,隆浦镇人,杀猪的,是他新认识的朋友。

    而何生注意到,这人长的虽然五大三粗的,但是皮肤不黑,这手还细皮嫩肉的,也不像是庄户人。

    李大牛拿出钱,朝着大家伙叫了一声,“兄弟我虽然头次来,可大伙别客气啊!”

    这人一看他手里拿着三百块钱,这都看傻了,这人是真有钱,拿这么多钱来赌。

    一个个的都跃跃欲试,想把这钱赢走。

    这场子一摆好,牌也放出去了,每人依次抓三张牌,比大点,然后看牌下注。

    一圈人都小心的看着手里的牌,都攥在手里,生怕被人看到一样。

    看完了,一个一个的轮番下注,只是这脸色,有喜有忧,一块的,五毛的,纷纷往场子中间一放,周二赖做庄,也在一旁看着。

    下好注,牌都掀开了,能进入下一轮的,乐的蹦了起来,牌小的,那脸抽巴的,将牌一甩,退出老远。

    现在只有李大牛的牌没掀开了,而他还在往上加注,有胆子大的,看看手里的牌,也跟着下注,有胆子小的,即便牌不错,犹豫一会,舍不得也退出了。

    不一会,这中间就堆满了钱,何生手里的牌还能跟一把,他还有五块钱,想想,就靠他翻身吧。

    不胆大,也赢不到钱啊。

    最后一次下注,何生将身上仅有的五块钱,全压上了,然后这脸白的跟纸似的,呼吸都不敢大声,刚才吵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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