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把这件事挑明了。
到时候村长说句话,那丫头也不敢不给。
“天顺,我家老二在外打工,你也知道是有工资的,但是家以后分了,他应该要拿出一部分钱给我吧?”
站在一边的苏微雨冷冷的看着王秀莲。
见过脸大的,没见过了脸这么大的。
分了家,还想把钱都给她。
她咋想的那么美呢?
韩天顺想了想,“这个,盛安不再家,要小雨妈同意,毕竟,钱是苏盛安赚的,他给多少,给还是不给,都要盛安家的说了算。”
王秀莲心里不痛快,脸也挂上了,“盛安家我当,不用问她,你就是问她,她也说不出什么来。”
王秀莲鄙夷的看了眼站在那一言不发的褚云萍,让她干活还行,让她发表啥看法意见。
她从来就没有当过家。
她有什么权利说话?
苏微雨冷眼看着王秀莲,当谁家呢?脸真大。
而后不卑不亢的说道,“村长,我爸在外打工,到过年才能回来,既然我奶奶不愿意跟我们过了,那我们死乞白赖的赖再一起,也没有多大意思,分就分吧。”
“但是对于我爸爸在外面打工赚到的这笔钱,他们没有权利分,这笔钱跟大伯父一家,还有奶奶和爷爷没有一点关系。”
顿时,苏盛国脸就拉下来了。
这小兔崽子,说一分钱都不给。
王秀莲急了,“怎么能说没有关系呢?你爸还能连他亲娘老子都不认了吗?”
她是苏盛安的老娘,儿子给他钱,这不是天经地义吗?
怎么的也得有她一份吧?
“我也不要多,给我一半就行,我们这一大家子也要生活啊?”
王秀莲为争取得到这笔钱来找理由。
她一直在强调这钱的分配问题,其实就是想让韩天顺给她说一句话。
因为她真的害怕苏微雨这丫头硬起来,一分钱不给她。
“我没说我爸不认你啊,现在我们在谈分家的事情,你既然要撵我们出去,那么我爸赚的钱也就跟你没有关系了。”
王秀莲被噎的一口气没上来,瞪着眼睛转而去问韩天顺,“天顺,你说这钱该咋处理?”
韩天顺喝了一口茶,眉头微憷,这分家历来都是出力不讨好的事情。
谁家分多了,谁家分少了,这日后都能成为吵架的理由。
所以,这个事情,一般韩天顺不会轻易发表意见。
毕竟,他只是做个见证人。
至于到最后,家里怎么分,都是一家之主做决定。
但是今天这个情况有些特殊,苏盛安不再家,褚云萍又不当家,家里只有两个孩子。
又问到他了,他想着,就说说自己的一点建议吧,“这钱……其实应该是盛安得,是人家出去赚的,而且盛安成家了,有了小家庭,理应赚的钱属于老婆孩子。”
苏微雨窃喜,村长还是懂法的。
而她爸不在家,她要撑起这个家。
都说手里有粮心不慌。
现在这时候,有粮也要有钱。
只要这笔钱攥在自己手里,她便抓住了生活的底气。
抓住了这个家庭的命脉。
钱只要在她手里,她一分钱都不给他们。
那帮人,给了也捞不到好。
最后整的家破人亡的,在可怜他们,那苏微雨就是真白活了。
王秀莲不服气,“那这钱我就一分也得不到了?”
韩天顺依然耐心的给王秀莲解释,“母子关系到什么时候都不能断,不能说有钱就认,没有钱了就不认,
只是盛安有了小家庭,而且今后你们分了家,那这钱自然就要归盛安媳妇说了算了,
但是你们毕竟是母子,盛安也不能不管老娘,钱还是要给的,但是至于给多给少,那就是盛安的心了。”
一直未说话的褚云萍低着头,在院当中站着。
因为心里难过,一直苦着一张脸,好像对于分家这件事情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样。
只是在一旁听着别人说。
王秀莲的每一句话都如刺一样,扎到了褚云萍的耳朵上。
苏微雨看到褚云萍在那一言不发,她的漠然与在门口虎视眈眈盯着的张翠芬相比,似乎褚云萍显得有些无能为力。
而她的无能为力,并非是真的无话可说,只是因为心里难过,才选择沉默。
“今后的钱,你们就别惦记了,我爸爸出去打工这三年,也赚了五六白块钱了,都在你手里,你一分钱也没给我妈,这本来就是我爸赚的,你们是没有权利支配属于我妈的钱,而且这笔钱理应都归还给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