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一
    镇北王姜炀和西山王贺垚自打上次被赵安抢了地盘又下了面子,落败回家后各自恼恨了许久,近来两人暗中勾搭上又密聊了许久,打算一起联手共同讨伐赵安。

    这半个月来,两方人马集结了有三十万兵马从两个方向集结而来准备一举把赵安消灭,再趁机夺了他的属地和子民。

    三十万士兵在渭城几十里外驻扎下来,宛若一片黑云压城。

    此番大军压境,南阳王早早便得知了消息,他也不惧,仍旧不急不躁,该吃吃,该喝喝。

    正值八月初,天气有些炎热,镇北王常年镇守北境,刚来到南境便觉酷暑难耐,北境的士兵脱去一些衣物才感觉好多了。西山王的领地里有一半是大漠,对这酷暑倒是适应良好。

    华英带着几千士兵远远坠在最后,她此番施行“苟”字诀,如果两方打起来她可以趁机浑水摸鱼,若是不打起来,她也可以见机偷偷撤退。

    姜炀和贺垚安置好士兵,便派人去渭城城门前叫阵,叫嚷着让赵安出来应战。

    赵安登上城楼,看到外面黑压压的一群人,面对两人的挑衅,他没亲自上阵,只让手底下一个将军出去应战。

    姜炀和贺垚看他派了个亲信出来,便也各自派了亲信上前去跟人拼杀。

    没想到两人的亲信不敌赵安的亲信,被对方杀了一个,伤了一个。

    被杀的是贺垚的亲信,他怒不可遏,亲自上前去和赵安的亲信打斗起来,两人打了几个来回,赵安的亲信不敌贺垚,被贺垚斩杀于马下。

    折损了一员大将,赵安仍是派手下前去应战,自己稳坐后方。

    白日里,无论姜炀和贺垚如何叫阵,他并不出去,只让手下大将前去迎敌。

    后面迎敌的亲信在他的暗中帮助下倒是再没有折损。

    第一天便在这你来我往的几番拼杀中过去了。

    姜炀,贺垚不知赵安今日为何打定主意当缩头乌龟,在城下叫骂了许久,赵安就是不应战。

    夜晚来临,两人带来的几十万军士原地修整,大家分批次去附近的渭河里洗漱。

    渭城及其城后的群山上都是赵安的军队,白日里街上有士兵巡逻,百姓知道要打仗了不敢随意走动,夜晚更是家家闭户。

    今天城隍庙里的乞儿们一天都没出去乞食和偷窃,现在十分饥肠辘辘。

    林郁白天找了个阴暗角落围观了三王打架,晚上路过南阳王府准备偷些食物带回城隍庙给那些乞儿加餐。

    刚进南阳王府就发觉有些不对劲,晚饭时间厨房却没人在,神识搜索一番却发现南阳王府空无一人。

    府外的大街上还有士兵在巡逻,而王府内竟然空无一人。

    神识外放,远远地看见南阳王带着他的女眷家仆外加一队精锐往黑风山上去了。

    大晚上的往山上去,十分可疑。

    破庙的渭河边,二狗带着一群小弟乖乖排队洗手等着林郁回来投喂。只是二狗感觉今晚的渭水格外黏腻,洗过手后还是滑腻腻的,好像没洗干净一样。

    城外几十里驻扎了几十万人,这些人铺陈开去,密密麻麻像是蚂蚁一般占了不少土地。今晚的渭河边十分热闹,一批批的蚂蚁士兵在修整洗漱。西山王和镇北王互相提防,军队分开驻扎,泾渭分明。两队士兵去洗澡也怕对方背刺,互相提防着,有看不顺眼的竟然还吵起架动起手来。

    姜炀和贺垚正坐在一个帐篷里一边吃饭一边对着赵安骂骂咧咧。

    若不是赵安故意来犯,各自偏安一隅,根本没有打仗的想法。前段时间被赵安打了脸下了面子,两人咽不下这口气这才联手共同来讨伐赵安,结果这厮竟然当起了缩头乌龟。

    神识再往百里外的树林里,林郁看到了另一队人马,这队人马人数明显很少,跟前方的几十万军队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她扫了一眼就打算收回神识,却不料意外间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还未多想,神识一定,已凝神认真看了过去。

    华英带着自己的一队人马借着树木遮掩身形,找了个空旷靠近水边的地方驻扎下来。

    天气炎热,大家吃完晚饭去渭河边洗漱修整。

    薛群玉体质特殊,身上也不怎么出汗,她打算去渭河边洗把手,顺便用布巾擦擦脸,姜若跟在一旁打着火把给她照明。

    自打华英带着人马出发,姜若得知消息便在中途与他们接应上了。

    两人在河边洗手,薛群玉洗过手便觉水质有些怪。洗过后手上触感比不洗前还滑腻,好像附了一层油脂。

    姜若无知无觉地在一旁洗手,洗完觉得有些口渴,还想掬一捧水喝上一口。

    薛群玉立马出声制止了她:“这水不干净不能喝!”

    她一个现代人,看这些人直接喝生水本能地想出声制止。不管干不干净,都得烧熟了才能下口。

    姜若被她这么一说,“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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