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真是一家人呢。”
はつちゃん,我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五条这种混蛋怎么可能懂我歌姬的崇高理想!]
[我,庵歌姬,迟早有一天会教出比五条更厉害的学生,然后一雪前耻——]
咒术师培养计划、铃木——我能成为一名优秀的老师吗?
真的会有人比我更强吗?
“せんせい,就算我是最强,我能救到的也只是做好接受他人救助的人。”
はつちゃん和杰我都救不了。
他们不想要我拯救他们。
“我要找到更多强大的的同伴。”
这样……这样……这样又如何?
只是我应该这么做。
“嗯。”夜蛾正道点头。
这漆黑的世界还算有一点光亮。
可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相信光、触碰光。
はつ和杰都不在,硝子是个冷性的人——往后她会更冷情冷性吧。能明确表示支持五条悟的人,暂且只有夜蛾正道。
“会很辛苦的。”
“我一直都很辛苦啊。”
会很辛苦的,悟。
以往三个人的工作你会全都自己一个人完成……你还有自己想做的事,势必要为此付出相当多的精力。
而且可能……没有人会感谢你。
“禅院初死了?”
“这件事保真?”
“九成九的把握。”夜蛾正道听见自己说。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阵窃窃私语。
“她的□□能做成一件厉害的咒具吧?”
“可能性很高。”
“要是能遗留禅院初的完整术式就更好了。”
“那样就能彻底高枕无忧了——”
“咒具给谁保管?”
夜蛾正道不想参与这场争吵。他唯一能看见的人只有抱着一个大酒葫芦灌酒的禅院家主。
注意到夜蛾正道的视线,禅院直毘人放下酒葫芦,用袖子擦擦嘴:“夜蛾校长继续说。你还有话要说吧?”
“这是一场献祭,诸位。”
“什么都不会留下。”他只能这么说。
“太可惜了。”
“真遗憾。”
“死都死了,就不能最后再做点贡献吗!?”
咒术界的未来,难道要一直掌握在这些人的手里吗?
“夜蛾校长。”
“禅院家主。”
两个人离开会议室后嘘寒问暖互相问候。
“我是把はつ当亲生女儿养的。”禅院直毘人吹嘘道。
“禅院小姐端庄有礼,行事规矩。最重要的是——”夜蛾正道抬眼,“心怀大义,不负‘禅院’之名。”
“哈哈哈哈……”禅院直毘人打了个酒嗝。他们这些有「特别」前缀的术师,向来是拿钱办事,才不讲什么大义。所谓名门,只是自己给自己镶的金边,内里都是败絮。
“保护普通人”,当权者存在这种想法只有一种目的,那就是为了维护统治。只要统治稳定,死多少人都不用在意。
“太傻了、太傻了……”禅院直毘人不住的摇头,他该把她教得更冷血一点。
“夜蛾校长觉得那只咒灵有多强?”
“这个……”
“指望他们动作太慢了。”禅院直毘人从袖子里掏出一份手稿,“完全没有其他办法能处理了,はつ才会选择死亡。看看吧。”
这份手稿的故事不长,夜蛾正道草草看完合上还给禅院直毘人:“咒术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能毫无障碍和人类沟通的咒灵。”能交流的都是术师死后变成的咒灵。曾经的诅咒之王两面宿傩在最开始也是人类。
“现在出现了。”禅院直毘人没好气的说。
「伊祖米克君」
“还有做好事的咒灵?”夜蛾正道十分不解。故事里描写的「特级」咒灵「伊祖米克」十分谦逊有礼。当然也有可怕的一面,可他的可怕来自他作为「咒灵」这一存在本身,而不是作为「伊祖米克」。
“他都有一套完整的逻辑了,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做好事就做好事,想做坏事就做坏事!什么见识了人间险恶——这么一个东西活了几百年都没有被发现——偏偏遇上了はつ!
「“紬一直想祓除我呢。”伊祖米克头枕在紬腿间。他周身的附肢是真实存在的事物,能够和他心意相通。一条附肢缠在紬腰间,它贪心得想要更多,于是缠得越发紧密。紬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这声音刺激了其他几条附肢,它们在一瞬间全都从伊祖米克的衬衫里涌了出来。
紬没有对此感到恐惧,她只是抚摸着伊祖米克的头发,低头在他耳边温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