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家入硝子把香烟放入口中。尼古丁暂时麻痹了她的大脑,让她没那么恐慌。
烟掉在了地上。
“要再来一根吗?”夏油杰主动递上打火机。
“你杀了禅院?”
“硝子为什么会这么看我?”
家入硝子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夏油绝对在和她开玩笑:“那为什么夏油说‘我如果能把はつちゃん还给你们,我早就让她自己回去了’?”她甚至努力微笑着向夏油杰询问。
“はつちゃん确实死了。”
平地惊雷。
“你胡说!”家入硝子立刻反驳。禅院怎么可能会死?夏油就算是自己死了也不会让禅院死!
“哇!硝子的表情好夸张。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表情是不是也和你一样?只可惜没记录下来。”夏油杰惋惜的说。
“别开玩笑了,夏油。这不好笑,告诉我你把禅院关哪儿了。”
“我没有在和你开玩笑,硝子。”夏油杰冷着一张脸继续说:“はつちゃん死了,死得不能再死了。”说这句话就是在亲手剜自己的心、凌迟自己的精神与□□。
为什么はつちゃん要让我来做这件事?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把尸体给我。”家入硝子仍旧保持着冷静。她很冷静,冷静到觉得自己是疯了才能继续保持冷静。
“再一次表示遗憾,硝子。我这里没有はつちゃん的尸体。”
“没有尸体夏油怎么证明禅院她死了?哦……你叛逃了,向我们宣布禅院的死讯你就能一个人独占她了,我说得对不对?”
“我想为硝子的精彩脑洞鼓掌了。”夏油杰一边说一边真的鼓起了掌。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夏油。”家入硝子制止夏油杰,“我姑且问一句,你是被冤枉的吗?”
“这是最遗憾的事,硝子。没有一点我是冤枉的。”
“你杀村民的时候禅院在场吗?”
“当着她的面杀了两个。”夏油杰低着头说。
“然后你们吵架了?”家入硝子问。
“はつちゃん都要死了,怎么还会和我吵架。她很温柔地安慰我呢。”
“得了吧,夏油。骗骗自己得了。还有,别总把禅院死了这件事挂在嘴边。没死也要被你咒死了。”
“我真心希望我能诅咒はつちゃん呢,硝子。”
“夏油?”
“她要是能在死后变成咒灵,是不是就能和我这个咒灵操使长长久久在一起了?”はつちゃん不会难吃的。就算再难吃他也会发自内心觉得好吃的。
“你什么意思?”家入硝子觉得夏油可能疯了。但是……夏油翻来覆去说了那么多遍,他不惜暴露自己也要讲出来的事——“禅院……真的死了?”
“死了。你问我一千遍一万遍,这个结果都不会发生任何改变。”
“尸体呢?”
“不知道。”
“那夏油为什么笃定禅院死了。”
“はつちゃん亲口和我说她要去死。”
这不可能——家入硝子多想自己能铿锵有力地反驳夏油“禅院才没有想死的念头”。只可惜她做不到。
“硝子怎么不说话了?”
“禅院对夏油可真过分。给我把这根烟点上。”
“是吧?硝子也这么觉得。太过分了……”
“你还爱她吗?”
“硝子?”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禅院没把夏油的喜欢和五条的喜欢当成一回事……也怪你自己藏得太深了。”
“你说呢?”
“那夏油也很过分,居然想诅咒禅院。你就不能让她得到死后的平静吗?”
“硝子这么快就接受了?”
“不接受又能怎样?”
“硝子不问はつちゃん为什么而死吗?”
“一些无聊的事吧。牺牲自己什么的……”
“差不多吧。”
“我猜对了?那可真没意思。”
“硝子为什么会知道?”
“秘密。我通知五条了,你没意见吧?”
夏油杰默不作声。
“五条过来还有一会儿。我姑且再问一句,禅院知道你杀了全村人和父母这件事吗?”五条居然让她把夏油带回去,夏油现在这个疯狂的状态……五条想让她死吗!?
“她不知道。”她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也就是说,是和禅院分开之后做的。而禅院在夏油先杀那两个人之前就想好去死了。
那通电话。
禅院遭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