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直接享受成果。就像直毘人叔父,直哉有好几个哥哥,但我只见过直哉。”
“直哉……はつちゃん的弟弟?他也是术师吧?”
“直哉很喜欢欺凌禅院家的普通族人。我讨厌他。”
“はつちゃん是在隐射我吗?”
“杰压根不屑于搞欺凌那一套。直哉只是从他人的痛苦中汲取快乐、彰显自己的优越感。杰不会这么做。杰想……干净利落的杀掉他们。”
“我现在能很轻易地找到はつちゃん的咒力残秽。这些人刚刚都参与了吧?”
“没瞒过杰呢。既然他们没有做成,就放过他们吧。”
没有做成?哪里是没有做成?
“はつちゃん就只是让他们离开,各回各家?”
“杰还想如何?无论如何他们罪不至死。”
如果不是我们足够强大,我们早死一百遍了!都放言要杀掉这两个女孩了!他们那么做……那么做……不杀了他们是不可能的。假如来的是七海或者灰原,他们和我们做出一样的选择……然后……然后就会全村一百多个人围攻,按条例做事只会束手束脚。
有很大的概率会被困在这里,然后……然后就会和这两个女孩一样。
咒术规定……
我会被判为诅咒师,成为处刑对象。
はつちゃん的术式……
“はつちゃん还在总监会做事吗?”
“在啊。怎么了?”
“はつちゃん要做的事,就是像对刚刚那两个人一样?”
“要更过分一点。□□上的,精神上的……他们最喜欢看的是人从美梦中清醒。”
【美梦?】
“对啊。人皆有所求。有些所求在现实里无法实现,在梦里却可以。如果能长久地陷入酣眠,那又与现实何异?不过现实就是现实。从美梦中回到现实,巨大的落差会让人痛不欲生。”
“这是惩罚?”
“攻心为上。也有让人口不能言、腿不能行的举措。不过最可怕的是……”你停顿了一下,“让人意识到,除了自己,其他任何事物都不存在。”
“如果有人不畏惧孤独呢?”
“没有这样的人。人是群居动物。没有感到孤独,只是孤身一人的时间不够长。对时间的认知也是可以调整的。”
两面宿傩……你碰了一下包。
它不是人。
“我们怎么出山?随便抓一个村民……”
那个瘦削女人不知从哪冲出来想抓住你,她当然碰不到你。
她非常懂事的没有再碰你,而是指着自己的嘴。
【我们错了……求两位大人饶了我们吧……】
“她在说什么?”真烦。这群人不懂什么叫眼不见为净吗?
“认错。”
“呵。”
“说了禁言两天就是禁言两天。”
【好好好……都听您的……】
【夜色已深,两位大人不若留宿此地。我们会好好招待你们的!】
【真的!我们说的都是真的!】
是真心话。
“不了,我们马上离开。夜色于我们无碍。”
“我怕黑。”这个女孩是叫美美子吧?你牵住的是美美子。不知道她们的姓氏。暂且这么称呼。
【你不怕黑。】
“留下吧。她是让你留下吧?”
“留下吧,姐姐。”
姐姐……
【为什么?】
【想让你站在我们这边。】
“不行。杰,我们离开这里。”
“嗯,我在听。”
美美子在和杰说话。
“はつちゃん背不动美美子吧?带着她们两个走夜路我有点不放心……虽然我也不想留在这里啦……我要住村里最好的房子。”
【可以可以!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那我先回去——我得和杰一起回去。他一个人在这控制不住自己怎么办……
悟……硝子……大家。
今晚留下的话,明天就来不及了。
我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