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好恶心啊!”灰原这么说是因为他被那只咒灵亲了一口。灰原把那只蝇头祓除后你才走过去。迎着七海不解的目光,你才缓缓解释道:“有这么多咒灵,灰原不该松懈。”
“欸?”灰原摸了摸自己的头,热情洋溢的说:“可是看见超强的学长们就感觉超安心的欸!”
“可学长们又不会一直和你们一起执行任务。总有一天灰原和七海也会成为独当一面的咒术师,要独自执行任务。”
“会幻术的咒灵并不少,在战场上放松警惕可是会丢命的,灰原。”
“这些只是蝇头啦!禅院前辈,给我一些时间我一个人也能全部祓除掉!”灰原挥出拳头,七海探出头:“禅院前辈说话时能不能控一下咒灵。”
“七海不会没有成就感吗?”
“这种时候就不要开玩笑啦,禅院前辈。祓除咒灵当然是越简单轻松越好!”
“说得也是。”
你打了个响指,于是密密麻麻的蝇头从天而降。
“卡酷一!”灰原星星眼,一边说一边模仿:“打个响指,风轻云淡的就控住了所有咒灵!”
“这下就全都任人宰割了。”七海终于露出一丝微笑,“飞来飞去的烦死了!当所有人都会飞啊!”
两个人邪笑着冲过去祓除咒灵。
“对了,禅院前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七海建人回头问你。
禅院前辈的神情……他好想像脑子里只有大米饭的灰原一样什么都看不出来!
你摇了摇头。
七海不问你还好,一问你摇晃着的头就停不下来了。
绿川和绿川小姐、夏油……五条不在高专里,他去哪儿了……
还有……
清子为什么会……?
到高专来找我然后被误杀了吗……?可是、可是天元大人怎么知道……除非、除非清子在结界里、可、可你没在薨星宫里找到她……找到她的尸体。
还有……理子。她不在薨星宫,也不在高专。
天元大人没有说理子的情况。
你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
天元大人连清子死亡、夏油命危这种事都告诉你了,如果理子出了意外,她没有理由不告诉你。
总之、总之,先让家入把夏油治好问……
家入捏住你的下巴。
家入看上去好冷静。
冷静到疏离。
“都解决了?”
她在问你。
“解决了。”
“要是禅院能直接让咒灵去死就好了。他们这些臭男人打打杀杀才不管从咒灵身上溅出的血液。脏死了。”
“做不到。死亡是刻在生物体体内的禁令。”从来都只有向死而生的道理。
“家入就当自己是普通人,看不见咒灵流出的血好了。毕竟咒灵的血不过是咒力的一种表现形式。”
“我说禅院,你是不是有点过于安静了。”
“没有,家入。我不是一直都这样。”
以前你会笑的。
哪怕是习惯性的、虚假的笑容。可只要能笑出来,就代表事情还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
“夏油失血很严重,我给他做了应急处理。可手头材料有限……我们尽快赶过去。”
家入的咒力总量并不多,而夏油的伤很严重。这种程度的伤口已经不是普通医学能够处理的了。夏油还活着,不过是因为他是一名咒术师,一直在用咒力强化身体。
“はつちゃん?”
夏油真是的,一痊愈就想摸你的头。
“感觉怎么样?”
“好很多了。辛苦硝子了。”
“我还以为夏油和五条会让人省心一点呢。结果都一个样子。”家入嫌弃地挥手,“治疗的差不多了,你俩走吧。”
“家入?”
“我不关心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希望你们三个都能完完整整的回来。”
“一定会的,家入。”你第一次主动去拥抱他人。而家入可能也是第一次被人拥抱,你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很是拘谨。你很快松开她,挥手招呼夏油,“我们很快回来。”
“夏油,能和我说一说情况吗?”
你们一边走一边交流。这样下去是不行的。等从夏油这里了解完情况,你们就必须分开。
你太慢了。
该死的天与咒缚!!!
“我长话短说。有人闯入高专偷袭了悟,悟让我带着理子先走。本想着薨星宫内会更安全——”
“说下去,夏油。五条不在高专,他绝对还活着。”
はつちゃん到底是在欺骗自己还是在欺骗我?
“那个人找到了我和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