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另一边好了。”五条看上去积怨已久。
“不行。”你直接拒绝。
“老子爱坐哪坐哪。硝子又没来。你不能帮她占座。”五条四仰八叉像章鱼似的占满整张椅子。
五条这是知道今天家入不来了?
“五条怎么一直看着我?”
椅子被五条摇的嘎吱作响,你都害怕它下一秒就罢工。不过五条应该不会出洋相,椅子一坏他能立马弹跳离开。不过还是要相信高专后勤的采购人员。
“はつちゃん不要不懂装懂啦~”
“夏油怎么一言不发?”
“哪里还有我插嘴的地方?”
你哑然失笑:“五条最会胡搅蛮缠。”
“胡说!老子只是很正当的索要情人节的礼物!”
“所以はつちゃん——”
“当然有给五条和夏油准备——”
上课铃打响,国语老师进来了。你很懂她脸上的绝望并主动让五条和夏油各就各位。
两个人当然不怎么老实,你费了一番九牛二虎之力才让他们老实坐下。
五条一直托腮看着你,夏油也时不时转头望向你。
夏油似乎想对你说什么,你努力辨认他的口型,终于拼凑出了他想表达的意思。
“辛、苦、了!”
上课有什么辛苦的?更辛苦的不是国语老师吗?
你很快就意识到夏油话中的深意。
五条很不老实。
你仿佛成了猫抓板。
不努力,就会成为猫猫的玩物——啊不是。这不能成为他勾你手指、踩你脚、扯你头发的理由!
你不想让课堂出乱子,于是一直忍到下课。
“五条,你打扰到我了。你在做什么?”五条是有点幼稚,但还没幼稚到这种地步。
在做什么?
他也不知道。
射初祭那一天貌似只是五条悟的一场幻梦。
新年后坐新干线回高专时和她没说上几句话。
微笑着奔向他这种事回到高专后就没有了。
更别说握住对方的手一起射箭、互相咬耳朵说悄悄话这种亲密无间的事。
她总是和硝子成双成对的出行。
他好像无法引来她的注意。
他觉得自己这些时日像个小丑一样。
可在心爱的人面前做小丑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吗?无论如何她不会嘲笑他。她知道他的心意也会很认真的对待……很认真的拒绝他。
一起给他和杰的巧克力绝不是他想要的那种巧克力。
她难道对他没有一丝丝的爱意吗?
怎么可能!
她只是不想意识到!
她是只缩头乌龟!
普通的言语没有用,五条悟必须通过实际的行动向她证明自己的心意。他的爱必须足够赤忱疯狂才能唤醒沉睡的她。
五条悟不能直接释放自己的情绪让她听到,正如杰所说,他会吓到她使她更加逃避这件事。
而且连当面告白都不敢的胆小鬼,有什么资格说“我爱你”?
没人教过五条悟要如何去爱一个人。
五条悟不需要去爱人。
五条家只需要悟通晓何为“善恶”,不需要明白何为“爱”。
美貌、力量,五条悟全都有。
会有无数的人扑到五条悟面前说爱他。
可是能和他看见同一片风景的人只有她一个。
“快把巧克力交出来~”
“知道五条很急,没想到这么急,连一节课都忍不了。”你无奈的笑笑,没有继续生五条的气,而是从桌洞里拿出两个一模一样、包装精美的盒子。
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他还在期待什么?
“这个牌子的巧克力很贵吧?”这个声音是杰。
“给硝子的是什么?”夏油杰随口问道。
“酒心巧克力。”
“和我们的不一样啊。”
悟的声音平淡至极,他仿佛早有预料。
“当然不一样,悟。硝子是女性友人,而我们是男性友人,当然要有所区分。”如果不能做恋人,那无论他还是悟,都只能做友人。
夏油杰无论如何不会去戳破那层岌岌可危的薄膜。
“五条是觉得我的心意不够真挚吗?”
她总是这么敏锐。
“当然了!老子凭什么不能吃你亲手做的巧克力!?”
居然还和家入赌气。不对,五条怎么知道你给家入的是自制的巧克力。
“可是我做的不一定好吃。”你诚恳的说。
“你就是不肯为老子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