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俗的是他禅院直哉!
[禅院家的初小姐好漂亮——]
你没有穿他惯常见到的那些和服。而是应加茂家的要求穿了巫女的标配——白衣、襦袢和绯袴,足部穿白足袋和红纽草鞋,用檀纸扎发。
她应该再穿一件千早外衣,戴上前天冠,手持神乐铃,然后跳舞——不能再想下去了!
他满脑子只有那些事!
直哉的脸涨得通红。
你不明白这件事有什么值得生气的地方,只是点头应付他:“嗯嗯。我就是俗人一个。比不过早已成仙的直哉。”
“直哉都成仙了,还要穿这么厚的衣服吗?”
直哉皱起眉头,抱胸站立,不再看你。
你和直哉向来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没有人说话,你抬头看起了天空。
今日的天空澄澈蔚蓝,只是多了几分苍凉。冬日的天空要比夏日的天空更沉静。相较而言,你可能会更喜欢夏日的天空。
比起肃杀,你更喜欢生机。
最重要的是,认识家入和五条,是在夏季。夏油,2v1,你输啦!
你在心里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滨射场上不知不觉摆满了篱笆箭靶。身着白袴与黑色狩衣的巫祝正念诵着祝词。几个眼熟的巫女在撒米——是刚刚和你说话的那几个人。
“驱妖——”
加茂家主的射法是传统的弓道射法式三番。直哉也会射箭,所以你对箭法略有了解。
随着羽箭破空,滨射场燃起净火,你闻到了符纸燃烧后的灰味。
“直哉少爷、初小姐。”
“什么事?”
直哉好似变成了哑巴。
“家主大人请直哉少爷射驱妖箭。”
“哈。”直哉来了一点兴致,甩了甩羽织。
“等半天无聊死了。”
“走。”直哉向你招手。
你没有跟上。
“怎么不走?”
“无妨,初小姐。”
你这才跟上直哉。
“主随客便。是他们请我们来的,你那么在乎他们的想法干嘛?”
“我不想惹出一堆麻烦。”
“你是说我会惹麻烦咯?”
“我没有那么说,直哉。”
“直哉的箭术修习得如何?”
直哉翻了个白眼。
“那还用问。你就不会吧。”
“我又没学过。”
又沉默了。
你和直哉相顾无言,安静地跟在巫女身后。到达目的地后,你看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五条。
五条今日没有戴墨镜,而是用了白绫。你想象了一下五条在这么传统的一个场合戴墨镜的画面,莫名有些好笑。他也看见了你,正用力向你挥手,大声喊道:“はつちゃん——”
你丢下直哉向五条跑去。
乌黑的发、朱红的袴……什么都没有了。
“五条怎么回京都了?”
“来找你啊。”
“找我?”你以袖掩面,“五条尽会开玩笑。”
“五条不是不愿搭理家里那些人吗?”
“老子是不想搭理。”他按住你的肩,这么高的男生做出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靠着你:“可是他们一直纠缠老子。”
你被他逗笑了,用手指抵着他的肩膀小声靠近他的耳朵。五条十分配合你的动作。
你小声说道:“五条是不是把家里的叔叔伯伯们全都打了一顿。而且五条是不是刚到?”
“你是读我的心了吗!”五条并没有大声嚷嚷,却给你一种他在大声嚷嚷的感觉。
“我才不会那么做,五条。”你需要纠正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
“老子当然知道——你是怎么知道……”
“原来我是不知道的,但是看见五条在这儿就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五条拿走你束发的檀纸后示意你继续说。
“披散着头发成何体统。”
“谁在乎他们的规矩。”
五条还是老老实实重新用檀纸为你束发,他的手法糟糕到你不想说。你只能继续说前一件事:“五条家有身份的人一个都没来。”
“被老子揍得鼻青脸肿没脸出门了。”五条得意洋洋的说完这句话后才反驳你:“什么叫‘五条家有身份的人一个都没来’,老子不是来了吗!”
“哇,原来五条还把自己当五条家的人啊!”你看着他无言以对的样子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五条今日起了个大早吧。”
“嗯。”五条撅着嘴,一脸求夸赞的神情。
“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