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相识的这么晚,那么往后余生不正应该更为亲密吗?
“要安慰吗?”你突然如此说道。
想到那只臭鸟,五条悟的脸便有些发烫。
他才不是变态!
五条悟嘟起嘴,随后大声喊了一句“我不要!”
“那好吧,悟。”这种无奈的、包容的笑和平日里你面对他无理取闹的要求时的笑一模一样。
可是你不会喊他的名字。
五条悟是个天才,确实一模一样。
可现在在他面前的,不过是被他操纵的人偶。
这不是你。
你将苹果派分发给林间的小动物,之后便坐在藤制的摇椅上,面无表情,宛若失去发条的玩具。
你就那么安静地坐在摇椅上。
鸟儿隐入幽深的林中,门廊肃穆,夜色逐渐铺满整个世界。雨水呵一口气为窗户添上薄雾。木屋内的壁炉燃起橘黄色的火焰,照亮小小的木屋。
一切都静悄悄的,一切都静止了。
撩人的火焰熄灭,匆促的梦没有结尾。
现实迎来黎明的曙光。
五条悟睁开眼睛,迅速翻了一个跟头下床。
五条悟今天没有抱怨太阳公公过度勤劳。
我想要见你。
我可以去见你。
老子拥有的是现实,不是梦境!
教室里暂时只有两个人。
“呦,我还以为五条这辈子都不会来上课了。”家入硝子用她的熊猫眼上上下下审视五条悟,疑惑的问:“五条没有和夏油一起来吗?”
“杰?”五条悟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好兄弟。
算了,今天就用这个理由和杰开战。
不对不对,五条悟以同样的姿态审视家入硝子,终于,他的语调飞了起来:“はつちゃん没有和你一起来吗?”
“禅院?禅院请假了。”家入硝子摩挲着下巴,“五条喊得太亲密了。”
“反正她又不在。”五条悟瘫在椅子上,“老子都不知道高专还能请假。”
家入硝子摇头晃脑露出恍然大悟的微笑:“哈。毕竟五条和夏油完全不走正规程序。你不知道也正常。”
“她请假去哪里?”
“五条为什么这么确信我知道?”
“拜托啦,硝子~”五条悟非常之能屈能伸。
“哼,那我就勉为其难告诉你。今天明天和后天禅院都不在。”
“什么!?”五条悟花容失色尖叫一声,随后他清清嗓子,歪着头:“说来说去硝子还是没告诉我她去哪儿了嘛。”
“只说了拜访过去在东京的亲朋好友。”
“过去在东京”,五条悟提取关键词的速度非常之快。她不是和他一样在京都长大吗?
“那都有些谁?”
“我怎么知道?”硝子回望这个不省心的同级一眼,手指向一个方向:“硬要说的话,夏油是不是也算?”
“我?”
“禅院昨天偷偷摸摸和夏油说了什么?”家入硝子问道。
昨天?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五条悟如背后灵一般出现在夏油杰的身后。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
五条悟幽幽地看着夏油杰。
“悟,不要被硝子骗了。我可是正人君子,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夏油杰非常自信地拂了一下自己的刘海,“我们昨天不是被夜蛾老师训话了?”
“因为悟的不配合,所以夜蛾老师把悟留下了。”
“就是在那时候——”
“对!”夏油杰心情愉悦。
[去年圣诞那天结识夏油,我自作主张把草莓蛋糕送给夏油,完全没考虑过夏油不爱吃甜这件事。非常抱歉。]
[啊……我说过你完全不用这么和我客气。草莓蛋糕很好吃。]
[我知道了,夏油。]
夏油以为这简短的幸福就到此为止了,可是你向他扬起笑脸。
[既然草莓蛋糕很好吃,今年圣诞我也会送夏油草莓蛋糕。]
[不仅仅是因为圣诞要吃草莓蛋糕。更重要的是,这是我们相遇的重要日子。]
すき……大好き……
你为什么不能主动来听一听我的感情呢?
如果你主动用术式窥视我的内心,我就可以认为我对你同样是特殊的。
你同样——
“所以你们说了什么?”家入硝子提问。
“这是属于我和はつ之间的秘密。”
夏油,你愉悦的神情太过突出了。另外一个家伙居然完全没意识到现在是什么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