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的理由!?
只是因为这样荒诞的理由!?
“这是天元大人的意思?”
“我不知道,小姐。我在此八年,从未见过天元大人。我只负责偶尔接引像小姐这样前往忌库的人。”
不是天元的意思。
“其实这里根本不需要千。随便摸一扇门,让天元大人带过去不就好了。”
“不是哦,小姐。虽然我没见过天元大人,但是天元大人知道我的存在。只有跟在我身后的才是客人。”
你知道你那是气话。如果随便摸一扇门就能直接到忌库那忌库的防守也太薄弱了。天元根本不会搭理这种事。
咒术师们和天元的联系密切又不密切。天元谁也不见,不问俗世,可天元与整个咒术界息息相关,天元需要一个传话人。
千就是这样的存在。
“而且……天元大人也会寂寞吧。”
天元……会寂寞?在此之前你从未想到这一点。
“天元大人会和千说话吗?”
“天元大人的声音很温柔。”
这样啊……
空间在不断波动。
“小姐,忌库就在这扇门之后。”她把你的手放到门上。
“千不进去?”
“我只是普通人,小姐。”
千进去会被诅咒。
“小姐身体不好,也请您不要久留。”
“我知道。谢谢你的关心,千。”
人类获取的外界信息绝大多数来自眼睛。可蒙上眼睛,身体其他部位的感官反倒更加清晰。
我的身边,应当环绕着星星点点的微光。
【献奉吾身、吾力、吾智于此,万咒归藏。】
【立缚者,天元。】
忌库很大,非常大。
咒术高专才是筵山山脉的外来者。筵山是天元大人的领地。天元结界可以追溯到千年以前的平安时代。薨星宫群落也是在这千年的时光中逐渐形成的。很久很久以前,忌库就是保管高危咒物的场所。
后人在此基础上建立了咒术高专。
这是最安全的地方。
你摘下布带。
袋子里的两面宿傩无比老实。你实在无法想象千年前的诅咒之王有多强,总归它现在只是一根手指,它能翻出什么花。
你见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天元大人。”你无法说明自己此刻的心绪。你没想到自己现在就能见到她。
你看不清天元的形象,只能从装束依稀瞧出祂是名女子。
世间哪有那么巧的事。
“您既是来见我,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我只是担心吓到小友。我的躯体日渐崩坏,不久就要开启下一场同化。”
“您的不久是指明年?”
“于小友而言,那是很遥远的时间吗?”
“占据了我人生的十六分之一。”你认真的说。
天元大人柔和地笑了笑:“那只占据我人生的一瞬。不死不灭,时间于我而言,毫无意义。”
天元大人并没有为自己的“不死不灭”而骄傲。
天元大人不是坏人,或许她……
“您的进化当真无可避免?”你还是提出了这个问题。星浆体一事对你非常重要。
“如果我确定进化是一件好事,那我就不需要同化。”
“您会进化成什么?”
“小友说话这般直接,可不是所有人都会老老实实回答你的问题。”
“咒灵吗?”
“小友如何得知?”
你拿出袋子里两面宿傩的手指放在面前,平静的说:“都是诅咒。”
你看不清天元的笑,可你却感知到这笑无比的纯真:“也许你真的是变数,外来者。”
你瞪大了眼睛。
你讶异的神情令天元愈加愉悦,她继续沉吟道:“禅院家不该有第四子。”
禅院家第四子……妈妈?
“听闻天元大人亦擅命理一道。”你古怪的说:“但您应该不会在意这点小事。”
“三大家族与咒术同气连枝。”
“那也……”
老人家都喜欢逗孩子?
“我观测的是六眼。然后发现了你的存在。”
五条同学确实和你同一年出生,但你还是不理解天元的话。天元看上去也不愿再对此事多言,她说了一句更难懂的话:“最重要的两枚棋子都已诞生,现今棋局与千年前一般无二。沉寂许久的棋局或将重新开始。”
“我听不懂您说的话。”
天元大人温声细语:“时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