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今天早上没吃饭吗?”
“杰现在像只死掉好久的螃蟹。”
“五条,你不能有分寸感一点吗?”
“才不要~”
隔那么远应该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一团愉悦的情绪由远及近,你手里的书被拿走了。
这么快决斗就结束了。
你十分不解。
站在另一棵树下的夏油同学貌似有些不满。
“这什么啊,看不懂。”五条同学把书扔给夏油同学,夏油同学稳稳接住,走过来把书还给你,“谢谢。”夏油同学抽动了一下嘴巴,你猜他是想说让你不要那么客气。
你只能朝他微微一笑。
你没有继续搭理两位勾肩搭背的高大男生,而是继续看书。高专内有一些禅院家没有的藏书,算是意外之喜。禅院家的藏书好多年没更新了。
“你除了看书就不能做些别的吗?”五条悟再一次拿走你手中的书,摸着下巴眯着一只眼:“让你做裁判,猜猜老子和杰谁赢了?”
“彼此彼此。”
五条同学把书拿的很高,你根本够不着。
“这算什么回答。”五条同学对你的回答并不满意。
你有些生气:“硬要说,五条同学输了。”
“老子怎么可能输!”他把书扔给你,把不情不愿的夏油同学拽过来,“杰,你自己说,是不是我赢了?”
夏油同学趁五条同学不注意拍开他的手,整理衣领:“五条,要遵从裁判判决。赢的是我。”夏油同学从容笑道。
五条同学瞪大眼睛鼓起脸颊,随后再一次蹲下看着你:“说说理由。”
五条同学的眼睛像天空。
你的失神会让他得意,你抬头去仰望真正的天空:“五条同学在五条家接受的是最精英的教育,而夏油同学纯靠自学。你们居然打得不相上下,你说——”五条同学的眼睛亮得惊人,你不得不低头看他,他那股孩子气全冒了出来:“老子要你重判!”
“说说理由。”你把这句话还给他。
“谁能教的了老子这样的天才!?老子也全都是靠自学!”
五条同学不会为了输赢说谎。
面对两个男生谁也不让谁的眼神,你觉得此时再端水恐怕没有用,你头疼了一会儿,余光瞥见闭着眼睛的家入同学。
“我征求下另一位裁判的意见。”
“哪有——”夏油同学被五条同学阻止了。
“家入同学。”
她的眼里落满了树叶的幽影。
“禅院同学有什么事?”家入同学经常对你说这句话。可家入同学根本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冷漠,只要拜托她,力所能及的事她都会顺手帮你做。
家入同学不该如此孤独。
“五条同学和夏油同学进行了一场比试。”
“啊,论输赢嘛。我投你一票。”
你震惊地指着自己,你话都还没说完,家入同学何出此言!你不知所措的样子让家入同学捂着嘴低低笑了起来。
“看看他俩这没戒心的样子,禅院同学认真一点,不都是禅院同学的手下败将?”
我?
我同时打五条同学和夏油同学,真的假的!?
五条同学和夏油同学一人压住你的一边肩膀,你小小的身体怎堪忍受这般重量!
“你们俩靠过来太热了。”说太重一定会被五条同学嘲讽身板太弱。唯有热这件事大家感同身受。
你把他们推开,家入同学鼓起掌:“哇,禅院同学赢了。”
“切。”
“啧。”
“杰,这次不算数。”
“有多少次都一样。”
五条同学和夏油同学彼此放了一句不算狠话的狠话后就没有继续争论输赢。
家入同学还是帮你解决了这件事。
两人继续打打闹闹。
这算什么?你陷入沉思。
雨水悄无声息落下,形成细密的珠帘。水雾逐渐包裹一切,可世界仍然澄澈透明。
太阳高悬,晶莹的雨滴“吧嗒吧嗒”打在草地上,蓦然反射着阳光,点亮一方天地。
我们能清晰地看到彼此。
“下雨了。”
太阳雨耶。
“干嘛站在原地发呆。”说话的是五条同学。
“啊……忘记了。以前会有人跑过来给我撑伞的。”你想起术式「无下限」的特性,“五条同学怎么不用术式?”
“这叫有难同当!”他嚷嚷道。
“是吗,我还以为五条同学更乐意看我们几个落汤鸡的笑话呢。”
“你怎么把老子想的那么坏!”五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