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能天真地安慰他。
你想的出神,五条同学朝你挥了挥手:“你维护禅院家干嘛?”
“我只是实话实说。”
夜蛾正道的鼻子被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个人磨炼得十分敏锐,火药味一出他就拍掌示意:“在高专里大家都是同学,就不要在乎过去的出身了。”
“夜蛾老师不要这么扫兴嘛,”五条同学离开你的座位,按住你的肩膀,低头在你的耳边说:“はつ,老子知道你的术式了。”就算不看五条同学的脸你也能想象出他自鸣得意的样子。
还有,这家伙明明就知道你的名字。
“不做点好玩的吗?比如让夜蛾老师跳个舞什么的。”五条同学靠得太近了,耳朵里痒痒的。
“夜蛾老师不愿意。”你无视他吃瘪的表情,义无反顾地举手发言:“せんせい,我举报五条同学怂恿我在高专内违规使用术式。”
“五条!”夜蛾老师愤怒地追赶五条同学。
“せんせい,你为什么那么容易就相信她啊!?”
“我不了解禅院,我还不了解你吗!?”
“禅院同学的名字是‘初’吗?”
“嗯。是最初、开始的意思。家入同学的名字……”
“禅院同学和夏油同学聊天不要扯到我,谢谢。”家入同学冷着脸呢。
“禅院同学,之前——”
五条同学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按住你的头:“哇,杰偷听老子和未婚妻的对话!你是想插足做小三吗!?”
“五条同学,我不是解释过了,我和你之间没有这种关系!”
这人怎么长那么高!
“你们几个!”
夜蛾老师看上去气得要魂归天外了。
……
明明都是疯子、变态,还要假装正常人。
这就是咒术师。
生命的潮汐正奏响天籁。
在座的诸位全都是聋子。
只有我——
“家入同学、家入同学……”你喊了家入同学半天她都不应。家入同学貌似经常走神、发呆。
“禅院同学有什么事?”
“夜蛾老师有事,让家入同学带我去宿舍。”
“他们两个呢?”
“呃……打扫卫生?”你很努力的在保持笑容了——可眉头还是皱了起来。让五条同学和夏油同学凑一起,这栋教学楼真的不会被拆吗?你回头望了一眼,五条同学居然真的有在老老实实打扫卫生。
呃……也不算特别老实,扫帚在他手里玩出花了。
但真的有在打扫。
五条同学和直哉不一样。
直哉永远不会做这种事。
“禅院同学。”
“啊,我打扰到夏油同学了吗?”
“没——”
“禅院同学还不走吗?我可不等你。”
“抱歉,家入同学。我马上就来。”
“明天见,夏油同学。”
“嗯,明天见。”
“喂,杰可别偷懒。”
“五条同学,我做家务可比你熟练。”
“那比一比。”五条悟一手捏着抹布,一手捏着鼻子,一脸嫌弃。
夏油杰忍俊不禁了。五条同学可真是——
“五条同学赢不了我。”
“试试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