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五个多月,你就和我说过那一次话。还是为了别人。”
禅院直哉今年贵庚?怎么这般幼稚?
“直哉没有自己的事要做?”
禅院直哉避而不谈,换了一个话题:“你觉得我这辈子,能打过五条悟吗?”
“我又没见过五条悟,我怎么可能知道。”你实话实说。
“那甚尔呢?”
“甚尔比你年长那么多。”
“天赋的差距无法靠勤练弥补。”这幅活死人的神情前不久你才在甚尔脸上见过。毫无疑问,直哉更颓废。什么自尊心、什么骄傲,甚尔从来没有这种东西,但是直哉有。
“可勤奋能超越绝大多数人。舅舅当上家主是靠天赋吗?舅舅同样没有继承家传术式,他当上家主只是因为他足够强。直哉觉得自己做不到?”
“老爸?呵……就他那胳膊肘往外拐的样子……”
“怪不得舅舅罚直哉跪三天。直哉说这样的话太伤他老人家的心了。”
“说了又怎样?”禅院直哉看上去什么都不在乎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果直哉真的想做家主,就该好好学一学舅舅是怎么做的。”成为家主是禅院直哉的终极梦想,你以为他会有所回应,可他却突然问你:“你不会离开禅院家的,对吧?”
“为什么这样问?”
禅院直哉很小就跟着禅院直毘人学习控制情绪,他看着暴躁易怒,实际上——那情绪里什么也没有。不使用术式,你也不知道这个便宜弟弟究竟在想什么。
“你只需要给我答案。”
你完全摸不着头脑,直哉的叛逆期到了?可他貌似一直在叛逆。
“我——”
“小姐,家主大人让您和直哉少爷一起去用餐。”凉子回来的好快。
“我这就去。”
“直哉?”
没有回应。
你下意识回头,那里没有人。
直哉究竟是怎么了?
“凉子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