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
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笑话。
你呼出一口气,那些丑陋的嘴脸仍旧在你的脑海里若隐若现。
[我们不希望天内理子出现任何反抗的苗头。]
名为九十九由基的原星浆体闯了一通总监会,十几个一级咒术师都没把她留下,喜提[特级]称号,英姿飒爽离开,把那群老头吓个半死,生怕下一个星浆体也要有不臣之心暴打他们。
昨天总监会简直乱成一锅粥,真难为他们还能组织会议。会议第一项就是星浆体事件。唯有和生死相关之事,才能让这群生锈的老头重新运转起来。
今天一早清子就给你打电话,他们替你和理子约了见面时间和见面地点,今天就要把任务完成。
该死!
你把蛋糕放在长椅上,摘下怀表扔进包里。以理子的性格估计还要好一会儿才能到,黑井说不定也会拖延。
你从包里翻出一本漫画书。
根本看不进去。
你仰头看向蔚蓝天空。
甚尔……
“请你带我离开这里。”你喃喃道。可以对甚尔这么说吗?他会同意吗?
哈、哈……
根本没有任何声音从你口中传出。现如今你连禅院甚尔在哪里都不知道。你只能被动的等待,等待他来找你。你和他之间的关系一向如此,不是吗?
就算这样,理子、清子和甚尔,也是你最重要的家人。
为什么要接我到禅院家,为什么要让我做禅院家大小姐?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把我送到孤儿院!?
为什么偏偏是我?
是啦,你举起手。
我是一名咒术师。
如果当初真的被处死就好了。
我是因为什么而被那帮人判处死刑来着?
不记得了。
“小姐,小姐?”有人在你面前挥手。
“这位先生,您有什么事吗?”你摆出端庄的笑容。
“哦,我没什么事。只是小姐你看上去……很悲伤。你看上去要消失了。”
“多谢您的关心,我没有大碍。”
“真的吗?”
“真的。”
快走吧,快走吧。
没有声音了。
走了?
你左右看了看,不小心瞥见自己的围巾后,你终于笑出了声。就这一条围巾,都要几十万日元!禅院直毘人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你根本不清楚。即使还清钱财,恩情也不是那么容易抵消的。你倒宁愿自己在禅院家生活得和甚尔一样水深火热,这样可以说走就走,毫不留念。
[甚尔要离开这里吗?]
[咒术师该留在这里。]
你陷入回忆之中,却被突如其来的吵闹声惊醒。
热闹一般与你无关,你不会想上前打扰人群。你的耳边平时就够热闹。可此刻你不得不过去,那里有咒灵。你作为一名咒术师必须要去祓除的咒灵。
你是一名咒术师,三级。你的等级不重要,现在的问题是,空中飘着的那只咒灵最少也是准一级。你拿你读过的禅院家藏书发誓,你的判断绝不会出错。
你没有能够祓除它的能力。
为什么……你平心静气,努力不去多想。总而言之先联系总监会。耍一耍性子让他们来得快点,哪怕他们在背后蛐蛐你这个禅院家大小姐太弱你也不在乎——救人才是最重要的。
这破身份谁爱要谁要。你输号码前扫视周边环境以便告诉支援的咒术师具体地点,却发现人群之中,有一个男生在仰望天空。
那只咒灵过于安静了。
这个距离……
「镜」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宽限……宽限……】
【钱……】
【目……】
咒灵在害怕。
那个男生很强。
你完全没有去思考人群为何而喧闹。你被更重要的事情吸引了注意。
【你能看见它。】
不是反问而是肯定。他下意识寻着声音来源看过去。他在人群中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和他搭话的女孩。
她有张嘴说话吗?围巾挡住她几乎半张脸。她是不是特别怕冷?冬日的装备非常齐全。而且价值不菲,好多配饰是母亲想要但还没买的名牌。
有点过于耀眼了。
他压下此等不太礼貌的想法,咳了几声。
煤油刺鼻的味道弥漫在四周,尖叫声此起彼伏。
有人在公园里自焚,那个人现在就在她身旁。那个人形火焰塔离她太近,近到火焰都要点燃她的大衣。她浑然不知,漂亮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