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旁边,开始介绍起酒吧来,还顺便问了下,他们等会儿希望点什么酒和服务。
祟钊沉着脸,没有回应。
他已经开始拨打云以旖的电话,等待接听的过程里,眉头紧锁,将心情不好几个字明明白白写在了脸上。
此刻的某间包厢里,云以旖正在与商锐翰对峙。
他说的话让她心中危险滋生,悄悄握紧了手机,准备见机行事,随便撤退。
而商锐翰好像看出了她的防备,阴森笑着说:“如果我不想让你走,今天你绝对不可能离开这个酒吧的范围,明白吗?”
“商锐翰,我说过,如果你还要对我下手,那么我并不害怕与你鱼死网破,你不信的话就试试看,我没你想象的那么没用。”
“是么?看来你有很多我不知道的秘密?否则你怎么跟我鱼死网破?”
沙发上的男人像是将她当做了瓮中鳖。
云以旖不能乱了阵脚,只是说:“试试看吧,我会让你知道的。”
商锐翰又开始打量她,似乎在想,她是否真的有本事跟他鱼死网破。
毕竟兔子急了还能咬人,就算她在商锐翰眼里只是蝼蚁般弱小的存在,可不代表她就真的拿商锐翰没办法了。
尽管她并不想影响了自己平静的生活,还希望可以和过去一样,但如果走投无路,那么冒着丢失过往平静的风险,她也要和商锐翰斗到底。
就看商锐翰是不是真的要动手
手机也是这个时候震动起来,云以旖没有去看是谁打来的,先接了再说。
正好商锐翰也在说话:“那我倒是真的要看看了,你还能给我多少惊喜?”
本来是一句充满了威胁的话,但进到祟钊耳朵里,便跟差不多。
晋秘书眼睁睁看着身旁老板的脸色彻底黑成了煤炭,突然就心疼起周围不相干的人来。
祟钊咬着牙,一字一顿喊了云以旖的名字。
云以旖无意中触碰到了扩音,他的声音刚好播放出来,吓了她一跳。
怎么会是祟钊打来的电话!
她走之前有把消息通知给周犹,原本还以为这个时间点是周犹来确认情况了
商锐翰也一下站了起来:“你在和谁打电话?”
云以旖连忙挂断,然后淡定道:“刚才我们的对话,我朋友都已经听到了,虽然你商家人本事很大,可是在证据确凿的时候,你也不敢肆意妄为的,对吧?”
“不错。”商锐翰拍拍手,“确实是比我想象中还要聪明一点。”
“哪里,托您的福。”
商锐翰大步朝着她走近,五官越显狰狞:“但是你还是太小看我了,也太小看商家的地位,想要解决一个你轻而易举。”
为了能够更方便逃跑,云以旖特意挪到了门边,伸手就可以握住门把手。
商锐翰也已经走近了她。
“我知道你想跑,但是你放心,楼下都是保安,你根本逃不下去,而这里,也没有人能够救你。”
云以旖还算淡定,丹凤眼里暗光浮动:“你到底想要对我做什么。”
两人距离近在咫尺,商锐翰正要说出真正目的,包厢门突然就被踹开了
修罗阎王般的男人就站在门口,眼中布满戾气。
他冷峻神色格外可怖,充满了生人勿近的气势。
祟钊一眼就瞥见了商锐翰和云以旖“亲昵”的姿势,冷气散发,在商锐翰震惊望过来的时候,一把将云以旖拉到了自己身边。
连云以旖自己都有些懵了,不知道祟钊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而祟钊眸中冒着怒火,厉声质问:“这就是你说的和他不认识?”
云以旖:“”
这是被误会了。
她有口难辩,总不能说出自己和商锐翰的真实关系。
商锐翰则是眯着眼,同样问了一句:“云以旖,你刚刚告诉我,你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云以旖再次:“”
靠,这是什么修罗场啊,为什么会出现一种她脚踏两只船的感觉?
云以旖是真的很无奈,她终于体会到了渣男撒谎翻车的下场,有种这辈子都不想再撒谎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