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以旖截断他的话,咬牙警告:“你敢!”
动她的父母,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妥协了!
眸子里闪动着火苗,云以旖的倔强让那人突然变了副态度。
七十四 退出比赛
“你和我挺像的。”男人笑了声:“有时候看到你,我总觉得看到以前的自己。”
他似乎有些怀念,轻轻叹息了一声。
云以旖并不为所动。
她冷声说:“你的要求我不会答应,如果你想做什么,就直接冲着我来,但如果你要对我身边的人下手我并非不敢同你鱼死网破。”
对方只是点了下头,施施然站起身,掸掸衣服上根本看不见的灰尘。
他往外走的时候说了句:“我知道你的态度了,咱们拭目以待吧。”
云以旖知道他不会放过自己。
这不是第一次了。
但她不再和过去那样可以轻易被摆布,她有软肋,可也会因此变得更坚强。
云以旖在同男人争执的过程里甚至已经想好,她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这个人付出代价,再也无法来伤害她身边的人。
即便她也要付出同样惨重的代价。
学生处老师回来时,什么都没说,云以旖问候一声,便也离开了。
今天她也没什么兴趣再去教育祟小獒,眼下状况有些复杂,得先想想该怎么解决。
回去寝室路过男生宿舍楼下时,云以旖试着给周犹打了个电话。
作为计算机系的高端人才,周校草果然是宅在寝室里。
明明学校里有那么多女生喜欢他,他也从来没打算要谈恋爱,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寝室搞学术研究。
还真有些白费了他那张英俊的脸蛋。
周犹下来的很快,照旧是大背心大裤衩的打扮。
人靠衣装这一点在他身上并不成立,都这样了,还能让路过女生不停去看他。
“有急事?”
“嗯,找个地方坐吧。”
附近有个小花园,亭台楼榭修建的格外漂亮,是a大校内着名景点。
“又被什么事困扰住了?”
云以旖有些烦躁地摘下眼镜:“那个人又来找我了。”
周犹严肃起来:“想让你做什么?”
“退出比赛。”
“你答应了?”
云以旖自嘲一笑:“同样的事情做过一次就好了,再做第二次,也未免显得我太过愚蠢。”
更何况,那种受人钳制的滋味并不好受。
云以旖生来还没这么憋屈过。
“既然如此,就丢掉幻想,准备战斗吧。”周犹说,“你和他们,迟早有这么一天,早做准备也是好事。”
云以旖想了想,的确如此。
有些危机是避不开的,迟早要面对。
如果不早做准备,等到那天到来时,便没有机会再准备了。
“需要我帮什么忙,尽管说。”
“谢了。”
周犹摇摇头:“不用。”
他和云以旖认识之后,倒也不只是他在帮她的忙。
云以旖也帮了他不少,还是别人很难处理的问题。
只不过这些话,总也不能让外界知道。
正聊着,云以旖收到消息。
大佬还真是一点亏都不愿意吃,发现她今天没过去溜祟小獒,就直接来追问了。
看了眼没回,两分钟以后,大佬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祟钊语气不快地质问:“你今天迟到了。”
“不好意思啊祟总,我今天不是迟到,我是旷工。”
七十五 警报声
电话那头,祟钊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云以旖已经能够准确分辨出他这声笑里饱含的深意。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说:“我还有事,先挂了。”
说完这句,立马关机。
动作快的仿佛练习过无数次。
周犹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你这是把他当成煞星了?”
“你不懂。”云以旖语重心长,“比煞星还像煞星。”
周犹突然想起什么:”我好像忘记了今天你是不是该去上课了?”
云以旖有些呆:“啊?”
“柳小姐让我转告你,我给忘了。”
要不是周犹提起,云以旖都要忘了自己还身兼家教一职。
柳小姐就是周犹的妈妈柳妲,周犹的亲弟弟叫柳度,他们一个跟父亲姓一个跟母亲姓。
周犹的弟弟明年要去考少年班,所以才